人节”，两人很有默契地对视了一，忍不住都笑了。

服务生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不太妥当的话，迅速转移话题：“两位要先喝什么？”

顾靖扬看向陈非，用神示意他先。

“红茶，谢谢。”

服务生犹豫了一：“我们这里只有餐后茶……”

陈非笑看着服务生：“餐后茶不是茶吗？外面冷得很，凉飕飕的饮料对我没有引力啊。”

服务生被他一打趣，也反应过来了：“好的，上给您上。顾先生喝什么呢？”

“Still water，谢谢。”

“Aqua Panna还是Evian？”

“Aqua Panna.”

服务生很快端着两人的饮料过来了。

“两位可以餐了吗？”

顾靖扬看向陈非，陈非。

“一份南瓜扇贝汤，一个炭烤金枪鱼。”

服务生把视线转向顾靖扬。

“请给我地中海沙拉和脆烤猪。”

服务生飞速记完：“两位需要酒吗？我们这里的酒单很不错的，类非常多……”

“不用了。”

“不用了。”

两个人异同声地说。话一，服务生的笔顿了一，两个人又对视了一，笑了。

“我们赶时间。” 靖扬温和地奉上解释。

服务生收走餐牌去，不一会儿便送上面包和酱料。陈非好奇地拿起那一碟黑酱料闻了一闻，带着惊喜的神冲他扬眉：“这是橄榄酱？”

顾靖扬知他喜吃橄榄，上次去他家吃饭，他记得陈非吃了不少。但是看到他开心的表又不禁失笑，没想到他还有这么孩气的一面。

“西班牙料理是他们家的项，他们的tapas也很不错，次时间充裕的时候，可以好好尝一尝。”

陈非笑了笑，并没有接话。来这样的地方吃饭，与他目前的经济条件不相匹，偶一为之，自己不是吃不起，但是沉湎在这样的生活中，那么他跟过去的自己，又有什么不同呢？

随意岔开话题：“对了，这么晚了你是怎么买到门票的？”

“我读大学之前，跟纽约青年响乐团有固定合作。NYPO里有不少我小时候的朋友。”

陈非很吃惊，他知顾靖扬钢琴弹得好，但是没有想到是那么的好。

“那你后来怎么会转去学电脑工程？”

“我从来没想过要一个钢琴家，我的兴趣在电影。”

看到陈非疑问的神，他解释：“我很喜音乐，但没有喜到要一生的时间在这件事上面。如果我选择当一个钢琴家，就只能一辈演绎别人的作品，不断雕琢琴艺，以期达到艺术和技术的双重峰，我不愿意这样。”他停顿了一，笑了笑，“这在我看来，太浪费时间了。”

看着顾靖扬的笑容，陈非很难形容那一瞬间自己心里复杂的觉。那个笑容是骄傲的，却不是自负，而是一笃定，对自己人生志趣和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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