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老夫人挥手叫丫鬟们都退， 才安抚：“不要着急，我正是怕你听了想不开，所以才不敢叫人透给你，不想你还是知了。朝廷如此决议，自然是有他们的理，近来不是有文安王爷要京的传闻吗？只怕那不是传闻。朝廷多加防范，也是应当的。”

陆尔思双中已经涌泪光：“京城外自有雁北屯军，又有五万禁军，且也不是把镇国军完全都调过去，他们就舍不得这一兵力？”

“尔思，”顾老夫人唤了声，：“我会不知你是忧心恒儿吗？我跟你也是一样的想法，但……朝廷兵力调动，非同一般，毕竟要统筹大局，不是你我想如何就如何的。”

陆尔思喃喃：“的确不是我跟老夫人能嘴的，但我知有个人可以解决这件事。”

她突然站起来。

顾老夫人见她脸不对，问：“你要什么？”

陆尔思：“老夫人忘了皇后娘娘了吗？如今……这天的事只怕也得经过她的手，派不派兵，不过是她一句话罢了。”

“不可放肆。”顾老夫人抬手示意她落，：“皇上久不在京，娘娘心的事还少吗？别再未了这事再生波折了。何况当初是恒儿自己请缨前往的，倘若真的是革裹尸，那也是他平生的志向。你我所能的，便是谨守本分，如果我们有什么不检，也对不住恒儿那份宁肯为国殉的壮志忠心了。”

“他哪里是什么壮志忠心，”陆尔思无法自制，脱说，“难老夫人不知他为什么宁肯抛您跟我匆匆离京吗？”

顾老夫人眉峰一动。

陆尔思：“老夫人目光如炬明察秋毫，只怕也早看明白了吧，他所的一切，都是为了甘那个人！”说话间抬手，指着皇的方向。

“尔思！”老夫人脸凛然，厉声呵斥。

陆尔思却无法停：“当初顾恒离京之前，我本去求过她，想让她拦住顾恒，如果她是真心要留，顾恒绝不会走，可是、那个女人……”

“啪！”是顾老夫人忍无可忍，手敲在桌上。

陆尔思抬眸，望见老夫人拧眉盯着自己，双中透捺的恼。

“你知不知你在胡说什么。”顾老夫人望着陆尔思，沉声，“你就算不为恒儿的忠义清白着想，也该为了你肚里的孩好好想想，这句话但凡传去一言半句，你，甚至这侯府，只怕就灰飞烟灭了！”

陆尔思举手掩面，缓缓地坐回了椅上。

顾老夫人：“自打你门之时，我就说过，恒儿古怪，要你多担待了。当时我看你冷静自持，也甚是喜，觉着能娶如此贤妇，是顾府的福气，也是恒儿之福。可是，像是方才那些话，岂是你这般份的能说来的吗？”

陆尔思垂泪哽咽：“我只是太过担心夫君，难就不去理会绛州，让顾恒独自在那死守吗，这跟睁睁看着他去死有什么区别？”

“就算死，他也是为朝廷尽忠而死！”顾老夫人咬牙呵斥：“能死在那里是他的荣耀，也是顾家的荣耀，你、以及肚里孩儿的荣耀！但是你说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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