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恒何在。

小江跑到门打听了半晌，正自绝望，突然发现顾恒单人匹从外迤逦而来，小江如见救星，招手叫：“顾大人，顾大人！”

***

“小闲！”猛然一颤，赵宗冕整个人自梦中惊醒过来。

前是影影绰绰的火光，他试着想捉住他期待中的哪只手臂，却只扑了个空。

半晌，才有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外响起：“鬼叫鬼叫的，又怎么啦？”

赵宗冕已经端坐起来，他定了定神问：“什么时辰了？”

柳姬打了个哈欠：“才到寅时。”

赵宗冕：“起赶路了。”

柳姬一个哈欠未曾打完，便张大嘴呆：“半夜三更的，能不能叫人睡个安稳觉？”

赵宗冕：“不能。”说着，听风辨音，摸索着地，捉住椅上的旧披风兜在上。

柳姬方才从外间来，只穿着贴袄，见他动真格的，便说：“皇上，婢知您龙神，非同凡人，但您好歹也要顾及一那些替您奔走的骡，你还想累死多少驴？我可没那么多钱来垫付。”

赵宗冕：“以后加倍还你。快，别磨磨蹭蹭。”

柳姬嘟着嘴抱怨：“可你这奔命似的，到底是要去哪儿？越走越冷了，再往前可就是白山……那个不之地，极少人烟，您可别说，是想不开了，想去白山崖吧？”

赵宗冕：“闭嘴。”

柳姬鼓起腮帮，狠狠地瞪着他，磨牙说：“我真是何苦来哉，吗要把你从河里捞上来。”

赵宗冕正摸索着往外，因看不真切，便撞在了桌上。

柳姬抿嘴一笑，恨不得他撞翻个跟。

赵宗冕：“你快去赶好骡，回回的时候，朕可以带着你。”

柳姬一怔：“你说真的吗？”

“金玉言，还能骗你？”

“那可不一定。你发个誓，婢才信呢。不然的话，以皇上您的，过河拆桥，卸磨杀驴，我死了，还不知往哪哭去。”

赵宗冕皱皱眉：“那好，朕对天起誓，以后会带柳姬回……不会杀她。”

“名字说对了，我的名字是柳林莺，另外，还要补充，不得涉我跟皇后娘娘见面。”

赵宗冕抬手指向她，仿佛要斥责，但最终却又无奈地缩手握拳：“好，我赵宗冕对天起誓，都答应柳林莺的话。不然……就让朕永远瞎着，行了吧？”

柳姬咂摸着，仿佛觉着不大满意，正想再行补充，赵宗冕喝：“别得寸尺！”

毕竟常在他积威之，柳姬一个激灵，忙门：“我也没说什么，您怎么这么小心儿啊。”

当初在冀州之外遇到那队缇骑，柳姬主张回，赵宗冕却附耳代了几句。

柳姬无法，便外撺掇了那一对老夫妇，只说怕是那大人家派了来查问他们的，便自认是这对老夫妇的儿媳跟儿媳妇，城给儿治病来的。

柳姬又有一易容的法，三五除二，把赵宗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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