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顾恒所说，当时去大理寺的，的确是关府的一名家。

家跑到大理寺：“我们家大人同夫人角相争，误杀夫人，特命小人前来首，请速速去勘验了事。”

刹那间把整个大理寺都惊动了。

毕竟关潜是皇帝的侄，又是小公爷，担任礼侍郎一职，怎会这大事。

但既然亲自来首告官，终究是得去查探的，于是大理寺正便命底的寺正，带了一名录事一名仵作，并六名差官前去关府。

这一行人才了府，来至堂中，却见关潜坐在椅上，并不见有什么异。

大理寺正摸不着脑，心里盼着只是一场误会而已，礼上前拜见。

关潜：“各位不必慌张，照律法行事便是了。我便在此，也绝不会逃了。夫人自在里间，你们请去看罢了。”

大理寺正越发不知浅，告了声“得罪”，带人。

还没门就闻到一血腥气，先惊了一惊，再看时，却见何直地躺在榻上，脸颊旁边鲜血淋漓。

众人几乎窒息，忙忍住慌张，命勘察现场，转了一圈，却见方便的理石桌角上也带着血渍，地上也有鲜血飞溅的痕迹。

大理寺正是专门负责直接审理案的，颇有些经验，加上仵作在场，据现场所留的痕迹，死者的况，以及关府之人首的供，分析得。

——这必然是两人争执，推搡之间，何往后倒，后脑勺撞在了尖锐的桌角上，导致颅破裂而死。

现场勘验之后，便命人把尸首先行抬回，又来外间。

果然见关潜仍在椅上好端端地坐着，见他们面，便起：“各位可都查验清楚了吗？”

大理寺正见他神镇定，并无慌怕心虚之态，便也稍微收敛了心慌之意，回：“是，已经查明。现在……有劳侍郎随我们回寺，录取供，再一步审讯断案。”

“很好，寺正便律行事就是了。”

于是关潜便同大理寺一行人而去。

何家在听说消息之后，几乎不信，怎奈大理寺的人前往通报，命他们去大理寺认尸之类。

大学士跟两名族人亲自前往，亲看过何的尸首，极为骇然。

***

西闲听到这里，忙问：“那……那可经过审讯了吗，到底是为什么而杀，真的是……潜儿动的手？”

至此，西闲还怀有一线希望。

顾恒知避不开这一节，略停顿了一，便：“大理寺已经过堂了，小公爷供认不讳。”

听见“供认不讳”四个字，西闲抬手在额上一拢，又有些眩。

苏霁卿轻声问：“原因呢？”

顾恒：“据小公爷供认，是何小言不逊，诋毁章令公主，并辱骂小公爷，而且……”

说到这里，他迟疑了会儿，扫一西闲。

才又垂：“而且……拒绝跟小公爷同房。”

幸而是他，纵然说这话，声音仍是淡淡冷冷的，倒是不至于叫人过于窘迫。

西闲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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