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在意，转往回，他急着想回去换一衣裳。

太监见他两人这样相敬如冰似的，愕然而笑，对后小太监说：“瞧瞧咱们顾大人，明明心仪人家小，可脸这么薄，说一句话都嫌多似的，将来夫妻相可怎么得了。”

小太监说：“听说顾统领为了陆小，差忤逆了皇上呢，可是真的？”

太监：“那当然，这就叫英雄难过人关。”

顾恒耳目最佳，虽隔了一段距离了，却还听得清楚，当不动声地加快步，如飞一样去了。

***

甘。

泰儿仰望着赵宗冕：“父皇，你为什么穿着顾师父的衣服？”

赵宗冕见他满好奇，突然玩心大发，因说：“父皇那件打架给撕破了，就拿他的衣裳来穿。”

“父皇跟谁打架？谁赢了？”

“嗯……你猜。”

泰儿皱眉想了会儿：“难是跟顾师父？顾师父的衣裳没有破，父皇的破了，难父皇打输了？”

赵宗冕作势在他上一晃：“混账，盼着你老输是什么意思。”

西闲吩咐人备回来，听他父两人斗嘴，便在旁边默默地看着。

又见赵宗冕的手并没实落来，反轻轻地贴着泰儿的发端扫过，心中若有所动。

一时间，不禁想起那天黄昏，父两在殿外教习武的形，像是那日傍晚温柔的晚风带着黄昏的香徐徐过，让西闲的心在瞬间变得极为柔。

泰儿：“那父皇一定是打赢了？”

赵宗冕：“那是当然了。你父皇从不会输。”

泰儿抓抓：“既然父皇比顾师父厉害，以后父皇亲自教我武功好不好呀？”

赵宗冕语，继而：“不会跑就想飞呢，等你把顾恒的功夫都学好了再说。”

泰儿无奈地低，嘀咕说：“我什么时候能像是父皇这样厉害呀。”

赵宗冕毫不客气地哼：“贪心嚼不烂，有朕一半已经是不错了。”

泰儿拧眉抬瞪着，仿佛很不服，觉着自己将来一定比赵宗冕上百倍，只是小孩现在略懂事了，一时不敢犟嘴。

西闲听到这里，见赵宗冕故态萌生，知在谈话变糟之前该立刻结束了，于是微微一笑：“差不多备好了。皇上快去沐浴吧，淋淋的穿在上小心着凉。”

赵宗冕早看见她站在旁边，只是发现她静静的，就也并未打扰。此刻应了声，拍拍泰儿的肩膀：“你今儿有没有偷懒，写的字呢？”

泰儿眨眨，振振有辞：“原本在写，只是打雷的时候母妃害怕，泰儿保护母妃，就没有写。”

赵宗冕闻言失笑：“你保护你母妃？”

泰儿小膛：“是啊，不信问母妃。”

西闲知他想支开泰儿，便过来：“母妃会跟你父皇说的。泰儿乖，现在去把缺了的字补上，免得太师回检查……又要责怪母妃没好好督促泰儿了。”

泰儿听了这句，这才忙不迭地转到里又练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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