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毕竟今儿是苏舒燕的好日，他不想在这时候跟镇北王有任何不快。

赵宗冕去后不到两刻钟，里就吵嚷说了事。

苏霁卿：“我所知的大概就是这些了。又有什么不对？”

西闲：“你知舒燕是什么时候离席的吗？”

先前在西闲第一次问苏霁卿宴席上有无异样之后，苏霁卿回到府中，暗中也询问过朱夫人间席上的事。

朱夫人所说的跟吴妃告诉西闲的差不多，她还记得，舒燕门的时候，里的戏正唱到第二折，外间有雷声，好像要雨，不多会儿果然落雨来。

朱夫人未免担心，太妃见状，便叫了自己心腹的人去伺候，朱夫人见太妃如此上心，就不好说什么了。

幸而那雨不多会儿就停了，在唱到第四折的时候，女来请太妃离开，然后才传了院事的话。

苏霁卿把朱夫人的话告诉西闲，西闲：“当日外也有一班戏，戏班上戏的时间是规定好了的，三哥若是有心，再想想太离开时候，外唱什么，镇北王离开时候，外又唱什么。两个戏班上戏的时间对一，就知当日，太，舒燕，太妃，王爷几个，先后离场的顺序了。”

苏霁卿见她细微到如此地步，连这被人忽略的地方都想到了，不由震惊：“你、你已经知了？”

西闲：“我托父亲询问过苏伯父，已经实过了。太殿离席是午时四刻，舒燕恰也是在这时候，太妃在两人之后一刻钟离开，至于王爷，又比太妃晚半刻钟左右。”

“然后呢？”苏霁卿悬心屏息。西闲：“太离席后，去了风阁会客，至于舒燕，她大概本是要回房的……只不过……”

只不过她永远也回不去了。

西闲停了停，又：“昨儿我去东，陪同的是张良媛，舒燕在信中提到过她，我故意跟她提起舒燕喜她所赠簪之事，而她也说起来，那日宴席上本看见舒燕了那只簪的，可后来好像并没见到。”

苏霁卿那日是见过舒燕的，只是他不记得这些女孩的东西，纵然细想，也毫无记忆。

西闲打开手中帕，里放着小半截白玉断簪。

“是、是这支？我认得！”苏霁卿伸手接了过来，不禁失声：“这是哪里来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西闲：“有人从风阁外的廊桥上找到的。”

那一截玉簪仿佛变成炭火，得苏霁卿的手一颤，玉簪落在地上。

他突然想起，在他闻讯赶到后，看到镇北王同苏舒燕在雅院堂中，苏舒燕倒在地上，额鲜血淋漓，他本能地扑过去，手碰到她的手觉着衣衫。

那天午后的确有一片短暂的雨云扫过，只了半刻钟就停了。

他虽没有留意时辰，但照西闲所说听得折戏上时间分辨，正是在太离席后不久，也正跟苏舒燕离席时间契合，可见苏舒燕是淋了雨的，而她上伤，现在回想也是淋淋的。

可赵宗冕却除了前濡沾染血渍外，浑并没淋过雨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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