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而是冲着阿素。

“事的经过我已经听阿云说过了，您放心，我一定会惩罚阿素的。”族恶狠狠地瞪了一阿素后，又转和颜悦地对祁昙说，“或者您想亲自惩罚阿素也可以，这些都由您来决定。”

祁昙微微侧，看了一整个人都缩在了角落里的阿素。

早在族带着人来的时候，阿素的脸便唰的一变得无比的苍白，哪怕在看见自家阿爹也一同来了的时候，阿素的脸也只是变得更差，看起来仿若透明一般。

他到现在都还记得阿爹同他说的话，阿爹让他收手，让他不要再试图和如对抗。

但他没有听，反而觉得心中的不平更加郁。凭什么要让着如，凭什么让他收手，试图抢走如大哥的人，全都应该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当时的阿素是这么想的，就连现在也是。但他还是控制不住地觉得害怕，因为族看他的神实在是太过恐怖，他丝毫不怀疑族会对他什么可怕的惩罚，只为了讨好成为了神使的如。

祁昙把阿素惨白的脸和眸里不停变幻的绪收底，随后转看着正在等他回答的族，声音里依旧带着些许嘶哑，却比一开始要好多了，“照族规来就可以了，不必为了我而破例。”

族，族里的族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本不需要多加思考，他便说：“发生这事的时候，一般况，阿素是应该被驱逐落，永远都不能重新回到落中，并且落还会联系附近的其他落，告知他们阿素的罪行，提醒他们不要对阿素提供庇护。”

驱逐落，并且还会告知其他落的人这件事，这相当于就是判了阿素死刑。就连还没大的幼崽都知，一个弱的雌独自一人生活在野外，究竟有多大的危险。

运气好也许可以苟延残个三五天，运气不好，也许一个晚上都过不了，就那么成为一野兽的夜宵。

听到族的话，阿素的剧烈地颤抖了起来，他瞪大了一双睛，嘴里不停地发呜呜的声音，试图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但在场的人除了华康老看了他一之外，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

说完这番话以后，族有些犹豫地看着祁昙，一副言又止的模样。

“还有呢？你的话还没说完吧，这只是一般况不是吗。”祁昙又喝了一，他的嗓还不太习惯说话，哑的觉让他有些不适。

族，声音有些低，“但阿素的阿爹是族里的老，老有权利用自己在落里的地位来换取一次减轻惩罚的机会。”

祁昙轻嗯了一声，看向了从帐篷开始就一直没有说话的华康老。

华康老看了一双眸泛红的阿素，又看了一正等着他回答的祁昙，叹了一气后开，声音里满是恳求，以及一丝微不可查的疲惫，“神使大人，我知阿素以前对不起您，但不他错什么，他都是我的孩，我无法坐视不，所以我恳请您放过他一次，我向您保证，阿素以后再也不能对您什么。”

祁昙看着华康老，没有说话。

华康老以为他是不同意，有些焦急起来，“如果您愿意，您可以让阿素任何事，哪怕是把他当成隶都可以，只要您能留他一条命。”

祁昙依旧默不作声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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