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手快地接住了他。

“怎么了？”

听到莱格莱特有些担忧的声音，祁昙捂着脑袋低低地应了一声，“没事，就是脑袋有些胀。”

没多久，祁昙便从莱格莱特的怀里钻了来站直了。

莱格莱特问他，“觉怎么样？”

祁昙了眉角，眉间划过一抹有些复杂的绪，“还行吧，我要……去一趟地牢。”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让人难以拒绝的定。

莱格莱特知他的打算，没有阻止他，吩咐那些围观的灵们让他们回去以后，便跟上了祁昙的脚步，一同来到了地牢。

这是祁昙第二次踏地牢，距离上一次他走这里，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

地牢中的人远没有他上次看见时的神，虽说上一次的西诺曼看起来有些狼狈，却绝对没有现在的颓废与糟糕，他甚至已经消瘦到双颊都微微凹陷。

祁昙看着他的神很复杂，有憎恨有厌恶，还有一丝丝难以察觉的悲悯。

西诺曼在祁昙甫一踏地牢的时候，视线就牢牢地黏在了他的上，一直仿若一潭死一样的眸波动起来，闪现了许久未曾现过的光彩。

他先前所的决定果然没有错，希斯来看他了，希斯终于又来看他了。

西诺曼试着扯了扯嘴角，似乎是想要对祁昙笑笑，却没有成功，他的脸已经很是僵，几乎不受他的控制。

祁昙叹了气，微微侧对莱格莱特示意了什么，莱格莱特一脸的不赞同，却还是走上前打开了地牢的门。

祁昙缓缓地踱着步来到了西诺曼的边，蹲了，也不嫌西诺曼的上脏，就这么抚上了他瘦削的脸颊。

西诺曼的睛亮极了，和他满是尘土的灰暗脸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挣扎着抬起了手臂，地握住了祁昙的手，嘴里有些糊不清地说着：“希斯，对……对不起，对不起……”

祁昙没有挣扎，他平静极了，完全没有以前的抗拒。

西诺曼依旧在不停地咕哝着这几个字，有些浑浊的里落着泪，枯的一开一合的，还不停地用自己的脸颊轻蹭着祁昙的手背。

祁昙叹了一气，轻声说：“我知了，西诺曼，我接受你的歉。”

西诺曼的动作停顿了来，他抬，不可置信地看向了一脸平静的祁昙，似乎以为自己刚才听错了。

“我接受你的歉。”祁昙重复了一声，西诺曼的睛更亮了几分，呼也急促了不少，但一刻，祁昙便接着说，“但是我不会原谅你，西诺曼，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哪怕你现在已经洗心革面，但你曾经所犯的那些错误，永远都不可能被抹消，就像逝去的人不会复活一样。休斯老，大老，还有西域森林里那些无辜的灵们……”

祁昙一个人一个人地数着，西诺曼的神随着他的话逐渐暗淡了去，他的嘴颤抖着，却说不半个字。

“他们全都代表着你曾经的罪过，没有人可以洗清你上的罪孽，哪怕是光明神也不到。”祁昙的声音有些哽咽，带着让人心沉重的愤怒和憎恶，“我最多只能到不杀你，西诺曼，其他的，我什么也保证不了。”

说完这些话，祁昙轻轻地拂开西诺曼抓着他的手，站起和莱格莱特一起离开了地牢。

西诺曼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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