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泽面喜，停止了念咒，但谁知血池的动静非但没有随之停来，反而愈来愈剧烈，血雾将整片区域都染成一片血红，他发现自己好不容易恢复了的法力又开始向外失，逐渐涌了血池之中。

林天泽心里咯噔一，清楚地听见脑海里的一声讥笑，“林天泽，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愚蠢。”

那是林岩的声音，林天泽瞬间便明白了，那片红雾里分明还带有林岩的意识，只不过一直潜伏着没让他发现罢了。

他又一次被林岩利用了，第一次是冬寒的事，这是第二次。

他简直愚蠢到无可救药。

但现在发现已经晚了，他的已经失去了他的控制，让他没想到的是，他怀里的祁昙突然挣脱开他的双臂，远远地了去。

一秒，林天泽便觉到自己的被束缚了起来，林岩在他的脑海里凄厉地尖叫了一声，失去了踪迹。

墨川凭空现在祁昙的后，揽住他的腰，轻蔑地瞥了一无力倒在地上的林天泽，低声问祁昙：“没事吧？”

祁昙摇摇，踱着步缓缓地走到林天泽的前，垂眸俯视着它。

林天泽知林岩已经被墨川除去，这让他觉得松了一气的同时，也无力极了，他咳了几声，沙哑着声音叫了一声：“冬寒……”

祁昙冷冷地看着他，黑的眸里没有丝毫的温度。

“冬寒，回来好吗？”林天泽几近乞求地说着，“为师错了，为师……”

“别自称为师，你已经不是我师父。”他的话被祁昙打断了，“你以为，我会同意和一个试图把我利用彻底的人一起生活吗？甚至还是在你又一次打算利用我之后？”

林天泽不停地摇，却发现自己说不半句话。他想告诉冬寒刚才自己是被林岩控制了，可转念一想，追究底，的确是他将冬寒召唤过来的。

是他让冬寒又一次陷险境，甚至差一丢掉命。

祁昙低笑了一声，“简直可笑。”

林天泽闭上睛，腔剧烈地起伏着，难得的觉得自己的睛酸涩不已。

“林天泽，”他听见冬寒轻声说，“看在我们曾经师徒一场的份上，我不会杀你。”

祁昙朝着一旁黑的甬走去，在影即将消失在黑暗之中时，他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说了一句，“如果六年前，没有发生那件事该有多好……”

林天泽猛地睁，看向了祁昙离开的方向，中的泪终是忍不住落来，心脏疼得几近麻木，让他不过气。

但一刻，他的视线便被墨川挡住了，“冬寒心，不代表我一样心。”

林天泽的瞳孔骤缩，睁睁地看着墨川伸手，毫不吝啬的法力，将他整个人都裹在其中。

在林岩被墨川湮灭以后，他的法力便再一次消影无踪，在对上墨川的时候，自然是没有半反抗的能力。

他能清楚地觉到自己的生命力在逐渐失，的空虚与无力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将他整个人都淹没了去。

在黑暗袭来的那一刹那，林天泽只觉得满心的悔恨和痛苦。

只要有林岩在，六年前的事就无法避免，错只错在他没有选择相信冬寒，如果时间倒，上神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不会让事发展到如此地步。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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