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他对自己说，能跟在王上边就够了，他不能再多奢求什么。

王一片宁静，祁昙熟门熟路地来到了一扇颇为华丽的门前，刚想推门去，似是想起什么一般，推门的动作改为敲门，柔韧的手和的门板相接，发的声音倒是沉闷得很。

“来。”门传来了熟悉的声音，祁昙只觉得自己的心在听见那声音的一刹那便好了不少。

他推开门，就站定在了门，没往里走，他知，王上不喜他太靠近自己。

不过不要，只要自己能看见王上就可以了，离得远一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祁昙的大脑袋微垂着，偷偷掀起帘看着坐在书桌后方，正专心理着事务的青年。

青年有着一及肩的金发，被一翠绿的发带束在了脑后，显得他格外练。他似乎没有被门的祁昙打扰到，依旧自顾自地查看着手中的卷轴，翠绿的眸里时不时闪过一顿悟般的明光，饱满的红抿，右手指不停地在桌面上动着。

那是他思考问题时的习惯动作，看起来优雅极了。

祁昙着迷似得盯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眸里藏着没有人能懂的依恋与慕。

无论何时，他的王上都是这么有魅力，他完全不舍得将自己的视线从王上的上移开，哪怕一秒钟都舍不得。

许久之后，阿诺德才放卷轴，抬看着站在门一动也不动的祁昙，嘴角勾起一抹刻薄而又讥讽的笑容，“你今天倒是没有忘记敲门。”

祁昙刻意忽视了对方嘲讽的吻，低着大脑袋有些唯唯诺诺地：“王上说的话，属都会记得的。”

不在别人面前有多势，他在王上面前都是这副模样，王上说什么他都会听从，不论对错。

“呵。”阿诺德低笑一声，许是并不相信他的话，“没事的话就去吧，站在那里碍。”

“是，王上。”祁昙早已习以为常，大的看起来有些稽地朝阿诺德的方向弯了弯，算是行了一个礼，随即便向后退去。

“等等。”阿诺德突然声，叫住了正准备关门的祁昙。

祁昙的心里一喜，以为王上又突然改变了主意，准备让他留来，却听见阿诺德问他：“本王记得，你的山是在瘴气潭的附近，对吗？”

“是的，那是王上赐予属的住所，属很满意。”祁昙有些不明所以，却还是乖顺地答。

阿诺德坐直，表凝重起来，隐隐带着一丝希翼，“昨天，你有没有见着一个十九岁左右的少年？黑的发，睛应该是殷红的。”

祁昙一愣，想起昨天自己救治王上时的模样，心里蓦地升腾起无尽的喜，藏着鳞片的那手忍不住动了动。

王上还记得自己，他还记得自己！

可那有什么用？祁昙的心底突然传来一声反驳，让他的心脏瞬间凉了来。

是啊，有什么用呢？王上一向不喜自己，若是知了救他的人是他一直以来极度厌恶的海怪，肯定会觉得不舒服的。

他绝不能让王上觉得不适，一丁半也不行。哪怕王上一直找不到那个少年会觉得失望，也好过王上觉得恶心和难受。

祁昙压了只冒了一瞬的荒唐心思，心里却控制不住地觉得有些悲哀，心脏钝钝的有些疼，连带着气息都波动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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