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极致，我也不愿意用这方式留夫。”

“夫常说，等到我继位之后，要离开京城去到走走，那时候没有羁绊，人是自由地，但是我想成为夫的羁绊，我不想夫抛一切离开。我只能拴住夫，哪怕夫会因此恨我。”

凌霜清看着他，又看了一片火红的殿，一时间思绪有些复杂。

他并不似他表现来的这般淡定从容，他也是意外和惊异的。

因为黎景尘的话，让他格外的迷茫，甚至有些莫名其妙，他并未什么格的事，教导也是照从前他的老师教书的方式来教，只是多尽心尽力了一些，为什么黎景尘会对他起那样的心思？

凌霜清懒洋洋的，对外界的事从来漠不关心，更别说这样一个小世界，他都不放在里的，本来以为只是简单的走一遭，没想到有了黎景尘这样的意外。

他虽然懒散，却不是不知的，只是他活的时间太了，到没有人能够和他讨论和，也没有人能够让他付和，所以凌霜清从未考虑过这样的事。

他所有的执念，都是心里不知何时烙印的“灵国”二字，除此之外，他的人生最有意义的事便是睡觉了。

突然被表白，还是被自己养大的小孩用这样的方式表白，听着黎景尘带着委屈的心里话，凌霜清开始回忆这四年来的滴滴，发现他忽略了许许多多的事，看不见的，的确是黎景尘小心翼翼捧上来的一颗真心。

他有那么几刻的愣踵，黎景尘壮着胆，低亲吻了那双纤细白皙的玉足。

他的夫和他有所不同，不成他这般壮的模样，明明有着惊人的力量，却是纤弱的一个，仿若风来就会被跑，衣袂翻飞间，便好似飞凡尘的谪仙，好，却不是此界中人。

黎景尘是离凌霜清最近的人，但是他无时不刻都有一惶惶不安的觉，那就是夫随时都会离自己而去，如果他不地抓住，他什么都得不到。

如果不能留住心，那么留住人也可以，这大概是黎景尘一直以来的心路历程。

他所求的很少，只是这个人留在他的边而已。

黎景尘生来就是不被的，他的父皇厌弃他，他的母妃因为他的关系失去了皇帝的，便将一切的恨都发在他的上，从记事开始，黎景尘上就没有少过各各样的伤。

最开始的时候，他的母妃还懂得节制，慢慢的，随着时间越，她越发的疯狂起来，鞭打黎景尘似乎成了她在这烦闷无趣的后之中唯一的娱乐，打他的时候，他的母妃总是会笑得特别的开心。

黎景尘是听着她扭曲的笑声大的。

最开始的时候，不是没有人为他说话，偷偷的对他好，但是慢慢的，那些人都被折磨死了或者孤立了，就再没有人对黎景尘多看一了，他明明是这座殿的小主人，在所有人的中，却不过是一个人人可打可骂的气筒。

他学着隐忍，知表面的反抗没办法为自己挣得什么，但是隐忍是没用的，五岁那年，当一个侍卫将他在角落，意图不轨的时候，黎景尘就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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