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准备告辞。

“空月。”司法领主叫住他：“你是说苍术他喜我？就像你对琉灯的那？”

月亮领主噗嗤一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全天界都看来了，你居然是真的一都不知？他也是够有耐心的，心甘愿陪了你一百多年未曾越界，谁知你竟然娶妻了。”

“怎么证明？”

“现在证明了又能怎么样？”

或许真的是职业病，司法领主固执地想找到证据去证明这是真的，可月亮领主说得没错，证明了又能怎么样？

“……那为什么他不曾告诉我？”

“或许他不知你不明白，又或许就是因为知你不明白，所以才不说吧。”月亮领主耸肩，他还是第一次见着这只绝大多数都冷冰冰的灵这样复杂的表。

他只好安：“不用太在意，这不是你的错。”说完拍掉纱质袍上沾染的桂，摇着走了。

喜。

司法领主一想到这个词语，那颗冰冷的心突然了起来，原来这样的叫喜。

曾经的他心里只有两样东西。

修炼和家族。

苍术走后，他的心就只剩了一个空的。

从来没有任何人告诉过他，这叫喜。

当年苍术来到他的边对他好，死赖脸却又像是什么都不图，偶尔开玩笑地调戏也只是到为止，原来他竟是怀着这样的。

心更疼了，他无法想象自己在和凯瑟琳接的时候，苍术是一怎么样的心，他越来越沉默，原来都是因为他。

证据？

哈，他已经没有资格去证明了。

直到又重新拥有他的时候，他才能够正视这个问题。

他又问月亮领主，怎么证明？

月亮领主笑：“你心里有答案了不是吗？”

“不，他不像以前了。”

“死过一次的人又怎么可能和以前一样？”

“那我该怎么办。”

“我上次问你的问题你愿意回答我了吗？”

司法领主摇：“我也不知，我曾经以为我只是疚，只是舍不得他的陪伴、他的照顾，直到你告诉我他喜我，再次见到他的时候好像让我有些……”着迷。

他说不这个矫的词语，可是月亮领主懂了。

“那你就对他好。让他离不开你，就像曾经的他对你一样。”

“……”

“我知你没有经验，但是你得学会对他好，总是单方面付是不会有结果。”

“我明白。”

“不过，你也要好准备，倘若他始终不肯原谅你，你会怎么？是放他自由，还是永远囚禁他？”

灵摇，却是一理智到有些淡漠的语气：“我早就想过了，在找不到他的时候，在我认为他已经死掉的时候，就决定了……”

“决定了什么？”

在这条善于读懂人心的人鱼究之前，他岔开了话题：“我该如何对他好？”

“很简单，他喜什么你就给他什么，他想要什么你就帮他去拿，他以前怎么对你好，你也怎么对他好……等等！你拿我的晶玫瑰嘛！”

“他喜。”

“不行！给我还回来！那是我要送给琉灯的！喂！混！”

背后是月亮领主抓狂地叫喊，司法领主却把他的话记住了。

那就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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