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故地重游就都想了起来。

三百年前, 在这个混的边境小城市里有一个骄傲自负又冲动的小混混，自以为满脑鬼就可以征服世界。

后来才知, 太渺小了，对于这个世界而言, 有我没我都是一样的。

街还和以前一样, 路过的，烂醉的，心怀不轨的, 人来人往，没有多少人还记得过去的事，也不会有人记得这里曾经有个大胆妄为把整个城市搅的天翻地覆的坏小。

我和灵停在了护城河边, 过了河就是另外一座城市了。

走了整整一夜, 逛遍了大半个城镇, 带他走过了所有曾经走过的地方, 告诉了他所有曾经过的事。

天空微亮，照得河面也亮了起来，表面平和的河底却暗涌动不见底。

灵还是拉着我的手, 从刚才开始就平视前方，目无焦距，不知他在想什么，又站了会儿，他还不说话，我就先开了。

“你现在知我是什么样的人了。”

他没有收回目光，只是轻轻嗯了声。

“以前在你面前装得累的，明明不喜天界的那还要装模作样……虽然学得也不太像。”我颇有自知之明地笑了笑。

他还是嗯。我很少见地摸不透他的心思了。

“我很可恨吧？”

“……”

“骗了这么多人，惹了这么多事，这么多你们光明之神的信徒可都被我死了。”

“嗯。”

“所以你……你不说什么？”我有无力。

“我还没想好该说什么。”

“那你放我走呗！”

灵一转过脸来，刚才还游离在不知哪个世界的金睛瞪了过来，轻薄地嘴撇了一，证明他不兴了，而且有生气。

“你说这些就是为了让我放弃你？”

不然难以为告诉他这些是接受了他的意思？

他明白了我的想法，更生气了：“苍术，你真的以为我不知你是什么样的人吗？认为你我之间，只有你能看我在说谎吗？”

“……”

“真的以为我就丝毫不在意你么？过去的我的确错了很多事，不够在意你，你走后我才逐渐明白。

但你为我的那些事，每一件我都知，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的是我！”

“是，你知，你是万能的司法领主，你有什么不知？”我嘲讽地笑了起来。

“苍术，我不会放弃你的，除非我死。”他突然抓了我的胳膊，力度大到差叫了来。

我简直想抱哀嚎。他到底是哪了？都他妈添油加醋地把自己说成冷血杀人狂了，他到底还记不记得他是嫉恶如仇的司法领主了？

依照灵的寿命，他还是个法神，整个大陆毁灭了他都不见得会死。

难要被他囚禁一辈？

想都别想！

他看我泪都疼来了，赶放手。

着胳膊瞪了他一，往回走去。

一路上他想来拉我，都被躲开了，只有安静地跟在后面。

回了笼里，原本打算补瞌睡，还没合上睛，司法领主就发话了。

“小苍。”

我没理他，他又连续叫了几次，才应了声。

“小苍，其实我都知了。”

他又知什么了？抬起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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