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会计二话不说答应了，让伙计从隔屋搬来一张条桌，让姜心柔她们把三个孩放桌上睡，这样她们还能甩甩胳膊松快松快。

第587章 国货痱粉

盈芳拎了个背篓，去了趟火车站。

站不在，说是去开会了，她就把事先准备的菜、咸、两串粽都放在陆大这儿，一份托她转站。

陆大听盈芳说以后就留在老家了，兴坏了：“那你以后多攒，我拿工业券和你换。”

在火车站上班，票票券券的一般都不缺，缺的是农副产品。

“只要？山、野兔不要？”盈芳笑着问。

陆大白了她一：“你说呢？有好东西就拿来，我一个人吃不，这不还有站么。前阵还听他念叨，说他老同学上班的医院不知通过什么途径到几野猪，宰了给在编职工当福利，可把他羡慕的……话说回来，谁不羡慕啊？”

盈芳了一嘴，那野猪十有八九就是向刚他们运去的。

“大，野猪咱们那片山上有倒是有，可猎到的机会少。而且你也知，这大一般都村民消化，很少会拿来卖。不过你说的我记了，回有要卖的，我给送火车站来。”

“好好好。反正有好东西往咱们这儿送就对了。”陆大猛。

盈芳惦记着家人，没怎么多待，稍微说了几句就告辞走了。

陆大不容她分说，愣是往背篓里装了一包红糖、半包茶叶。说是补她的满月礼。

“回带着娃一起来啊。”

“好。”

回到收购站，三胞胎已经醒了，坐在桌上咯咯笑。

老会计也从柜台走了来，站在桌旁，捋着胡逗他们。

“妈，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姜心柔拉过闺女，小声问，“旧报纸真要买啊？”

想到这么脏的报纸买回去是上茅厕用的，就忍不住浑起疙瘩。

“要不别买了，家里皱纸不是还够用么？回我让周珍再寄些票过来，再不济让她在海城买好了寄过来。这旧报纸不知经了多少人手了，你看连个蛇袋都不垫一，就这么摞在发黑的泥地上，不晓得有多脏，买回去也不敢用，别买了……”

她确实听说很多穷地方买不起卫生皱纸，是把旧书页、旧报纸皱了当卫生纸的。可听说是一码事，让她用是另一码事，过不了心里这一关啊。宁可少吃也不想没厕纸。

“乖囡，以后妈少吃、少用雪膏……不，不买雪膏了，攒着票买皱纸，这旧报纸……要不还是算了？”

盈芳听得心酸又想笑，忙说：“妈，你不是嫌灶间烟灰大、白墙成黑墙了么？旧报纸买回去糊墙，黑了再换，这样墙不就净了？”

一听是这个用途，姜心柔松了气：“那行，多称，我来背。糊墙糊窗倒确实蛮好的。”

娘俩利索地挑了一摞相对比较净的报纸，一称刚好十斤，也没讨价还价，付了钱分三份背篓。

此外，姜心柔挑了把起、一包有几颗生锈但大分还能用的螺丝钉；盈芳倒是有心想去那几个小黑屋瞧瞧，没准还能再捡些漏，可惜老会计说，上三令五申，不许外人那个屋，而且年前锁上之后就没再打开过，他手里也没钥匙。只得遗憾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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