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经颤抖。他隐隐发起了抖来。

房门的外面，他同样猜不是什么动静。

妈妈好像洗了碗，客厅好像响起了电视剧的声音，她向父亲说着故事节。父亲陪着她一起看，时不时对家剧里的一些节评论两句。和往常相比，并没有什么两样。

他们没有提到成绩单或者期末考试，对于他，他们什么也没说。

一切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死寂一般压在李嘉图心里。他坐在书桌旁边，把先前还在看的合上，放到一旁，想了想，又放回了书架上。

他开始对着净净的桌面发呆。

原来考试不及格的觉是这样吗？他从来没有经历过，所以也从来没有意料过自己将会是什么心。别说是不及格，从小到大，他什么时候跌过班级前十名？可是这一年多到底是怎么走过来的，为什么现在会是这样？

李嘉图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他想起了很多七八糟的东西。

像是小学时，班上成绩吊车尾的女生羡慕地说，“真是羡慕李嘉图啊，不用看书都能考第一。”又或者，初中时学校里本没有对他的班级授过课的教导主任向别的老师谈论说，“李嘉图这个人呢，聪明是聪明，就是太懒了。”

被书本压在面的手机突然又响起来，吓得他整个人都在椅上弹了一。他像看倒计时炸弹一样，小心翼翼地挑开那本书，看到手机屏幕上是苏潼的名字，慌忙又把书重新盖上。

房门在这个时候被敲响了，不等他应门，妈妈已经在外面把门打开。

李嘉图手忙脚地掉了这通电话，故作镇定地看向把探来的母亲，“什么事？”

“来吃果吧，切了橙。”妈妈奇怪地看了他一，问，“怎么不接电话？”

他起说，“没什么，是扰电话。”

“哦……”她往桌上看了一，对他淡淡笑了一笑，走回了客厅。

离开房间以前，李嘉图把手机调至静音，以防这段时间妈妈会自己的房间，他把手机放了屉里。屉上有锁，不过钥匙早就不见了，事实上，就算上了锁也没有意义。

这一回他再走房间，那张成绩单已经摆在了茶几上。

他假装没有看到，走到饭厅，在旁边坐来，拿起一片甜橙吃。橙地黏在果上，撕开时没注意，掰断了，果得满手都是。

李嘉图毫无胃，吃完手上的这片就起洗手了。

“不吃了吗？把整个吃完吧。”妈妈看到他从厨房里来，说。

他摇摇，“不吃了，晚饭吃太多，没消化掉。”说着，他走卫生间里刷牙。

李嘉图猜不透父母过于平静的行为，尤其是妈妈。说以前自己的成绩一有风草动，她就已经草木皆兵了。她打算什么时候说？难真的不过问吗？

他心里空的，好像悬在半空中，没有一踏实。

时间也晚了，他不打算再让他们有机会问起期末考的事。刷完牙，李嘉图径自往房间里走，说，“我先睡了。”

“哦，好。”妈妈目不转睛看着电视里婆媳吵架的节，又在他要关门以前，突然回过神似的，叫住他说，“对了，苏潼是谁啊？同学吗？”

李嘉图顿时整个人都变得僵了。他控制住了自己愕然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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