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如果我当时记得给他读书的生活费……是不是就不会……

后背一沉。

面上现了游方的脸。他耍赖似的用自己的胡蹭蹭路遥的脖：“好慢……我以为你在放过程中淹死了呢……”

路遥笑，站直，回他的鼻：“油乎乎地就往我上蹭，你那么快写好了一章？快洗吧。”他说着，就想往外走。

谁知游方拉着他的衣服，像没骨一样靠着他：“我没力气了……你帮我洗……”

“喂喂，”路遥好气又好笑，“你是在邀请我跟你洗鸳鸯浴？累成这样你就老实一吧。”

“禽兽。”游方有气无力地犯了个白，“我是认真的，我自己洗不动……我都成这样了你还想那啥，味还真重。”

“你哪样我都有望。”路遥在恋人的脸上亲了一，开始动手帮他脱衣服：“不过看在你这么累的份儿上，就少禽兽你一次……快洗吧，要凉了。”

游方像小朋友一样在路遥的帮助脱光了衣服，他坐浴缸，在被包围的瞬间舒服地叹了一气，微微合上睛：“小路，给爷洗。”

路遥失笑，偷了个香，挽起袖拿着淋浴给他洗，一边洗一边组织语言，然后问：“游方，你上要毕业了吧？”

“嗯……”游方用鼻哼了一声，似乎快要睡着了。

“那你毕业之后有没有打算换个职业？毕竟有了正式的本科学历……”路遥给他的发打着洗发。

游方睁开睛：“……换个职业？你是说，不全职写手了？”

“对……”路遥帮他，“换个职业，其他喜的事……”

“喜的事……”游方盯着浴室的灯了会神，突然问，“你不喜我当写手？”

“我觉得这一行太辛苦了。”路遥直言不讳，“我看你这样赶稿，很心疼。”

游方闭上了睛，路遥注意到，他的脸变得有些苍白，心中立刻一抖：“游方？”

游方没有看他，把自己往里埋了埋，轻声说：“可是……写就是我喜的事啊。”他睁开睛，充满歉意和不安地看着路遥：“我……想继续写去。不过！”似乎是怕路遥生气，他立刻补充：“如果你觉得不合适的话，我会去找工作的！这篇了稿，我就去招聘会，好不好？”

看到游方的神，路遥只觉得心被谁用力攥住。他停动作，变蹲为跪，平视游方的睛，忍不住想起两人刚重逢时对方说过的话：那时游方说，他好不容易用了自己的事业，他的世界里终于不再只有路遥……而路遥的现，让他看到了自己的不。他说，路遥在他心里永远排在第一顺位……

所以，仅仅是为了路遥的一句话，他就了这样的表：就算不甘，就算喜，却毫不犹豫地退让。

路遥顾不上游方上的，直接抱住他，在对方耳边有些哽咽地说：“游方，对不起，是我犯浑……你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别用这表看着我……”

游方愣了，他回抱恋人：“路遥？”

“对不起……”路遥低声呢喃，“我没有迫你的意思，你也不用……因为我的想法而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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