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全到。”他捧着游方的脸，一遍又一遍地吻着他的眉心，“我尊重你的决定。如果你觉会扰你的人生……我会打扰你的规划……那么，我会离开你的世界，就像那枚你丢了的戒指一样……”

“你只要，一如既往地，勇敢地向前走就可以了，亲的。我绝对绝对，不会成为你的阻碍，我发誓。”他的尾音，拖成一声痛哼般的呜咽，“只是，我真的想告诉你，无论你是日久还是游方，无论你是追赶我的那个小胖，还是现在能够独当一面的大神……我都你。我你亲的，这是我从08年开始，就欠你的一句话。”

“现在，”路遥迫自己一个灿烂的笑容，了游方的发，“这一次，我们好好的，说一次再见吧。”

游方哭得浑搐，他用力抓着路遥的衣服，把话一字一句挤咙：

“再见了，我的至。”

“再见了，我的至。”

77 角互换

“于是我就对他说，再见了我的至。”北京时间凌晨三，游方坐在林曦家的餐厅里，面无表地叙述着几个小时以前发生的事。讲完之后，他闭上嘴，睛直直盯着面前的茶杯，好像看得仔细些，那里就能莲来。

餐厅里的林曦、程思和刘三人面面相觑，都是一副被人扇了耳光的纠结表。

林曦烦躁得直挠，他一接一地瞟着游方，一副想要咆哮却苦苦压抑的可怜相，最终只从牙里挤来一句：“……你丫是不是文写多了有心理变态啊……还是脑坏掉了……真不明白你究竟想折腾什么劲儿。”

游方不吭声。

刘憨厚地一笑，站起来：“你这事儿太复杂了我也搞不太明白……明明是你喜他他也喜你的好事儿，怎么就能得一个‘老死不相往来最好’的结论……我帮不上你什么，我给你们面吃吧。”

“我跟你一起去！”林曦从椅上蹿起来，跟着刘一起冲了厨房，用力摔上了门。

游方终于抬起，看向还坐在原的程思：“你不跑？你不觉得我不可理喻非得把简单的事搞复杂？”

程思叹了气，他站起来，坐到游方边，拉着游方迫他面对自己：“你要听实话吗？”

“说呗。”游方一脸淡然，“心理变态林曦都已经说了，你还能说多难听的话来？”

“那我就直说了。”程思拉着他的手说，“游方啊游方，你真TMD不。”

“不用你说，我知，过了这么久还是看重胜过一切……”

“停！少把我也往你的角尖儿里引！”程思皱着眉挥挥手，“你现在早就不把看得胜过一切了，否则你不可能断绝路遥跟你复合的可能！如果你真的毫无改变，还是那个把当成信仰的日久，就不可能活到今天！我说你不，是说你还像以前一样自卑懦弱！”

游方皱起眉，程思用手指把他眉心的褶皱抚平：“游游，平心而论。如果两天前，是我在YY频被人骂孬，你会不会生气？”

“……会。”

“如果有人因此而攻击我，你会不会为了保护我，到YY上对着上万人讲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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