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师兄你都跟他说了什么？？？

“那么，你会忘了你的人吗？或者说，你会放他吗？”姜晔突然问，岁夜有些摸不着脑。

他不对心地答：“早就放了啊。”

就让我再欺骗自己一次，哪怕无济于事也告诉自己，我早就放了你。

姜晔忽地微微弯起角，一个浅淡的笑。似已拨开云雾终于见到光万千。清冷俊的脸庞仿佛冰雪消，温柔得简直不是他，岁夜一时看呆了。

他，他是笑了吗？

岁夜一度怀疑姜晔被夺舍了。

岁夜想起自己当年对姜晔说：“你对我笑一笑好不好？只要你对我笑一，你要星星我绝对不给月亮!”

这个笑他等了太久，终于看到的时候，心已没有多大喜。

姜晔的黑眸中浮现清晰可见的笑意：“岁夜，我想我喜上你了。”

夜小王君以为自己幻听了，想着要不要去治治耳朵。

他，他说什么？

喜自己？？？

岁夜从未抱过他回应自己的希望，但说甘心那是不可能的。

“你开玩笑吧。”岁夜摆摆手，“我们集也不多，没见过几面的。”

“可我总觉得我见过你，而且忘了什么东西。”姜晔蹲来仰视他，握住了他的手：“我觉得，我们曾经是恋人。”

岁夜：“......不是，你听我说......”

姜晔打断他：“这万年来，他们提到你的时候总是避着我，我们之间一定发生过什么，我想我可能有明白了。”

“你明白个鬼啊！”岁夜崩溃地想，但他还是没忘了自己要问什么：“稷离珏央都跟你说什么了？”

姜晔老实地卖了自己的师弟：“他说我得像你的人，让我离你远，不要勾起你的伤心事。”

岁夜：“......”稷离珏央，这个仇我记了，以后你离我远吧你!

“你为什么觉得你喜我？”岁夜可没忘了问这个最重要的问题。

姜晔了自己心脏的位置，认真地：“我第一看见你，就觉得熟悉，这里，得很快。”

岁夜：“真的不是被吓的吗？”

姜晔无奈：“你得又不吓人。”

岁夜抿了抿，心中仍不敢相信。许是曾经的失望太多，让他现在举棋不定。

“刚开始我还不确定，但这两天我确定了，我喜你，岁夜。那个词好像叫‘’一见钟”。

姜晔还没意识到珏央骗了他，继续说服岁夜：“你可以把我当成他，我不介意。”

“我怎么把你当成‘他’？我心里从来只有你啊。”岁夜想。

他有些狼狈地回手，“你为什么喜我？因为你觉得你以前喜我吗？可现在的我跟以前不一样了。”

“没关系。”姜晔，“我也不记得以前的事了，我可以试着喜现在的你。”

岁夜心中挣扎几番，到底拼不过心底最的渴望，了：“那你要对我好。”

姜晔：“这是自然。”他站起来绕到椅后，“我送你回去吧。”

岁夜“嗯”了一声，思绪渐渐飘远。

从房间到小院不过十来步距离，对于岁夜来说，却漫得如同半生。

仿佛他所受的所有苦难折磨，都只是为了走过这十几步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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