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再返回门少说也得半个小时，而且了门回来得再买票。

好在剩的神像也没几座了，剩的一香索就拜最重要的神像吧。

远夏跟着周辉转了好半天，也不见他再求神拜佛的，忍不住提醒：“你的香快烧完了。”

已近黄昏，风大了起来，香烧的速度很快，周辉瞪着手里那烧到只剩掌的香，啧了一嘴：“看来钟馗是拜不成了。”

远夏思考了一，问：“你拜钟馗什么？”

“你连钟馗都不知？！”

远夏瞥了快要蹦到天上去的人，皱眉问：“是什么？”

周辉继续蹦：“捉鬼天师呀！我们今天最应该拜的就是他了。”

远夏轻蔑地笑了：“那只是虚构的，没有会抓鬼的天师。”

周辉喊：“你又不是鬼，你又没被天师捉过，你怎么知没有天师！”他发现跟一个无神论者讨论真是一件费力的事。

远夏懒得再搭理他，指指几个从一间庙里拿着签条来的女孩：“要不要去求个签？”

周辉也扭打量喜喜从庙里来的女孩，看那脸上的笑，估计是求到了上上签吧。一想到自己如今的境，似乎也没有什么希冀，自然也没有要问签的事。于是摇摇：“求签无非是预测些什么，可我没有想预知的事。况且，我一个大男人跪在垫上稀里哗啦地摇个竹筒，别人看了会笑的。”

远夏：“你吵吵着要来，就这样回去么？”

周辉沉了一会儿，开了几个小时的车才到这儿，次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再来。他脆也不扭了，大步了庙，膝盖一弯就跪了去，摇了好半天才蹦来一竹签。

是上上签！

想起刚才那几个女孩兴采烈的模样，周辉有怀疑这个竹筒里全是上上签。他刚要把竹签倒来看个究竟，后面的大妈促了几声，只好打住了。

到了摊位前，一个老大爷问他求的什么。

周辉着手里那上上签，不知怎么回答。

事业？最近生意好像是不太好，但是这不是个人努力的事哪里需要问签？

平安？这不需要问。

家？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姻缘。”

就在他犹豫着拍走人时，背后一个声音答了一句。

☆、第 24 章

周辉回过，远夏抱着手臂站在他后，了一句话。他对姻缘的事儿一兴趣没有，这人要问不自己去摇签，在旁边什么话呀？

老穿着一蓝褂，一脸白须，问他们：“你们要问姻缘？姻缘这事儿，好算。”

周辉恶从胆边生，摆摆手，指向后的人：“不是我们，是他！”

老抬瞟瞟后面杵着的人，又回来看看前坐着的。两个后生一坐一站，一个朴实一个英气，一个咋咋乎乎一个事不关己，不知该问谁好。只好问面前坐着的人：“不是你摇的签吗？这签好啊，你怎么不算？”

周辉瞎扯：“我替他摇的，当然是替他算。”

老有迷糊了，摇签讲究的是一个缘字，什么样的人摇到什么样的签，都是冥冥中的安排，他还第一次见替别人摇签的，这算来的卦可不好说了。最后，老一拍自己的光：“行吧。那就算你们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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