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图画让周辉去找里面的风景，一个人画，一个人找，乐此不疲。

柜里的画看得来是小孩画的，线条糙，廓歪歪扭扭。第一张画上是个面容狰狞，上着两个犄角的人。页脚写了小小的字：哥哥。

看来宋对这个哥哥确实很害怕，甚至把哥哥比喻成了鬼。

画册中间似乎夹了什么东西，画脊的，周辉将东西了来，发现竟是把塑料的尺。尺的边缘分黑乎乎的，沾满了一些黑的铅笔粉墨，看来之前用了很一段时间了，估计是用来画画的。

他刚想将尺回画册，余光瞥到塑料尺的末端似乎有什么白的东西。仔细一看是有人在塑料尺的背面涂了一小片白的涂改，又在涂改上面写了字。年代久远，字迹已经很模糊了，但还能隐约看见两个字：周辉。

“哎？我的？”

他将尺拿近辨认了一会儿，那歪歪扭扭的字迹，似乎真是他自己写的。

看这把塑料尺的图案，有像小学五六年级时候买的，可能不知在什么时候扔了，他从小便丢三落四。那时候他确实已经认识了宋，她拿到了自己的东西，似乎也不稀奇。他轻轻着上面的字迹，想到自己丢弃的小东西，被幼时的宋如此小心翼翼地收藏，周辉鼻一阵酸涩。

他将塑料尺收自己的袋，又另一本画册翻看。

那本画册明显是宋更大一时候所画，有两人坐在一起的，有周辉吃东西的，两人都是十三四岁的少年模样。那时他们已经走得很近，只是还不懂男女之。周辉一页页翻着，脸上不自觉淡淡的笑意，这些画面他不但见过，还是他看着宋画的。

翻到最后一张画，是一个人。

但辨不是谁，因为这个人脸的位置被用铅笔划了，划的人似乎带着怒气，划痕很重，有几笔甚至穿透了厚厚的画纸，但周辉辨认了这个人的发型和衣服，似乎是他自己……

“啪——哗——”

画册从手里掉落，散落的画纸发稀里哗啦的脆响。

他赶蹲来，手忙脚地拾捡洒了一地的画纸，却故意忽略刚才那张面目模糊的自己。

那画上的自己看样不过十三四岁，他不记得他们那时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也许还和前面所画时的关系一样，羞涩又隐秘的相着。可是看那画痕，还有白纸分用箭指向他的字：“讨厌的人”“土包”“弱智”，由不得他不多想。

他突然产生了一可怕的想法，这想法，像脱缰的儿，一旦从脑里窜就再赶不回去了——也许那时的宋其实是讨厌自己的，对他的好全是假的。

全是假的！

周辉半蹲在地上，泛红的睛，死死盯着地上的那张画。那些划痕，那些字，像是要眠他，不断从他前飘过。他仿佛看到了少女时的宋，拿着笔用力在“他”脸上狠狠地胡划着，写一句句恶毒的话语。

门似乎窜过什么东西，白的，飘忽的，轻盈的影。他站起，跑到门，却什么也没看见。此时他多希望宋像前几次一样，忽然现在他面前，哪怕是要他的命也好，只要能现解释这一切。

☆、第 18 章

周辉一翻着宋童年的回忆，她的小舞裙、小木偶，几本薄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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