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这会儿还不到吃午饭的时候，早上留了一碗碧粳米粥，还有些盘小菜。”

姜红菱无甚胃，正要说话，却听门外一人细细问：“堂嫂可起来了不曾？”

姜红菱听这话音甚是耳熟，心中微觉奇怪：她怎么会找来？中便说：“已起来了，四姑娘来罢。”

话音落地，少顷功夫，但听裙拖地声响，就见顾妩摇摇走屋中。

顾妩走上前来，笑：“今儿一早我就来寻嫂说话，谁知走到门上，如素说嫂还没起，我又回去了。”

姜红菱看着那张笑意盈盈的脸，心中微微有些异样，面上浅笑说：“四姑娘寻我，有什么事么？”顾妩说：“嫂知，西府这边老爷太太一齐没了，这边竟是没人主事了。二哥现又住在侯府那边，我一人在这里，心里害怕。所以……所以来求嫂，能不能将我也带到侯府那边？”

姜红菱心中一动，笑说：“论理说呢，四姑娘现失祜，所谓兄如父，确该跟着哥哥。但正在丧期中，这大事尚且未曾办完，也还不急在这上。何况，如今大伙都在这边忙着，哪里顾得上这些。这节骨上，四姑娘忙忙的要迁府过去，倒叫人心里怎么想呢？”

顾妩赶忙笑：“我也知这个理，只是先来讨嫂嘴里一句话罢了。侯府那边是嫂当家的，我既要过去，日后免不得有烦劳嫂的地方，自然先来同嫂说一声。”

姜红菱听她这话甚怪，先说求自己带了她去，这一转又好似她去侯府已成定局，不过来同自己打个招呼罢了。

她心念一转，当即笑说：“四姑娘这话却也有不到之，如今府里真正的当家，当属二爷才是。四姑娘，还该去问二爷。二爷了，那自然便是，却不该先来问我。”

这话方一，顾妩神微变，眸中竟是冷光微闪。

姜红菱心中更觉怪异，却见顾妩微微垂首，额上细碎的刘海遮住了眸，但听她细细说：“嫂这话不错，但二哥必定是愿意的，我也不必去跟二哥说什么了。想着嫂在那边主持家务，所以来同嫂说一声罢了。灵堂那边，我还需得过去，便先行一步。嫂有二哥顾惜，我可没有。”说着，竟而扭去了。

看着顾妩去，姜红菱主仆两个面面相觑。

如素说：“这四姑娘好生奇怪，说的话颠三倒四的，一时说要求带她过去，一时又说二爷必定让她过去。当真令人摸不着脑。再则，谁家女儿似她一般，才死了老娘，倒如没事人似的，笑的这等开心。”

姜红菱微微摇，只说：“这四姑娘来的蹊跷，她素来不同我亲近的，今儿倒是怪了。来了，又说了这一气儿不通的话，我竟不知她是来什么的？”说着，又自语：“她这话的吻，倒好似颇有怨愤。”

如素想不明白，索不去理会，说：“让四姑娘这一混，竟也到了正午时候了。我去给拿午饭罢。”说着，转快步门去了。

姜红菱怔怔的，坐在椅上，将前世顾妩的言行举动回想了一番，却只觉甚是模糊不清。这姑娘同她素来无甚往来，又是西府这边的人，从来多病，常年在闺中静养，两人也只在年节家宴上，方才见过几面。现想来，她于顾妩的，除却静默寡言，弱怯懦外，竟是一无所知。

两人可谓远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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