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着姜红菱却怎好说起？这事委实惊世骇俗，即便对着人，也无从说起。

他压此事，同姜红菱商议明日的事，就将话题岔了开去。

两人坐了一会儿，说了几句话，见月上中天，已将近夜时分，顾思杳便撵了姜红菱回去歇宿。

顾妩回到住，才踏门，那张苍白的小脸上便现了几分怒容。

二哥他当真把她护持的，一丝一毫的隙也不留给人！

丫鬟碧月迎了上来，一见她神，便小心问了一句：“姑娘怎么了？又有哪里不舒服么？”

顾妩摆了摆手，问：“东西拿来了？”

碧月微微颔首，又有几分担忧：“姑娘要太太使过的杯什么？我了些银给太太房里的人，这才要回来的。”说着，走去提了一只包裹过来，放在桌上，解开环扣，里面果然现一只白瓷纹杯。

碧月一见此，便一脸惧，忍不住说：“姑娘留神，太太是得了疫病去的。姑娘仔细，别染上了。”

顾妩向她轻巧一笑，说：“你也太小心了，我只是想留着个念想罢了。母亲走的突然，什么也没给我留。”言语着，便使手帕，包着那只杯，举起细细打量了一番。月光洒在瓷杯上，闪烁着诡异的冷光。

顾妩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甜畅快。

她将杯重新包好，向碧月说：“还收起来，将来我有用。”

碧月不明就里，依言行事。

有顾思杳与姜红菱料理家务，顾武德乐得躲清闲。

白日里在偏厅里闲了一日，到了晚间时候，程纯便将他拉到了自己房中。

才房中，顾武德便见炕桌上摆着四碟小菜，两只小巧的金杯。程纯虽是一素淡，嘴却抹的红艳，满青丝挽了个髻，只撇着一玉簪。

他心中微有不悦，说：“外正办太太的丧事，你也检些。没得总叫人拿这些话来说你。”

程纯将嘴一撇，满面委屈：“我是想着太太去了，你心里不自在，白日里又忙了一日，所以来陪你散散心，吃两盅酒解解乏。你倒不领，当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顾武德在程氏灵堂前撒了几滴泪，丧事办的也算风光，便自觉对得住亡妻了。如今见妾当前，声语的撒撒痴，心里倒也受用，嘴里说着：“话虽如此，总要遮遮人的。”几步上前，脱了鞋就上炕盘膝而坐。

程纯走去打了一壶金华酒，放在炉上温，趁顾武德不留意，便将程母她的药瓶拿来。她只图效验，也不二五六，登时倒了七八颗来，倾酒壶之中。

趁这个空档，她又走回来，陪顾武德说话。

顾武德看酒壶在炉上，不由问：“这暑天气，还吃酒？”

程纯横了他一，说：“老爷这话可真是的，岂不知冷酒伤胃？好心替你温酒，你倒嫌弃上了。”

顾武德就她这幅造作样，呵呵大笑，在她嘴上亲了一，说：“不过是白问你一句，就这等小心儿！”

程纯陪他说话，又剃了一壳螃蟹给他吃，估算着时候，那药差不离也化净了，便炕将酒壶提来，斟了一杯，双手捧与他。

顾武德将酒一饮，吞肚去，咂摸着滋味，说：“这酒里怎么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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