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轻纱帐幔，洒在这对恋人上。

翌日清晨，姜红菱被刺目的日光唤醒，睁开眸，只见一室莹亮。她心说这可是起的迟了，连忙坐起，才动了一，腰上便传来一阵酸，底那羞人的地方也刺刺的疼着。

她忍不住轻了一声，便听一人说：“醒了？”

言罢，那人将床帐掀起，却是如素。

姜红菱已然想起昨夜之事，这会儿见着贴侍婢，脸上一红，轻声问：“二爷呢？”话一，糯中带着一丝暗哑，大不似往日清亮之音。

如素抿嘴轻笑：“二爷在外面。昨夜五更时分，二爷就打发了锄药过去，吩咐说在坤元堂过夜，叫我带了替换的衣裳，一早过来服侍。”

姜红菱心中暗了一声：他倒是想的周到细心。但如此一来，她倒更不好意思了。

好在姜红菱也并不是造作扭之人，既然事已如此，便也大方坦然了。

当，她让如素服侍自己起穿衣梳洗。

如素来时，将她平日里梳的妆奁也一并带来了，就放在桌上。

姜红菱穿衣洗脸已毕，坐在桌前开了镜奁匀脸，如素便在她后替她梳。

看着菱镜中映来的如人面，眉之间似是有什么盛开了一般，脸也比往日更加的白净莹。

姜红菱的心底忽然冒一个念来：她现是名副其实的妇人了。

顾思杳踏门之时，见到的便是这幅形。

清晨的日斜斜的洒了一地，姜红菱坐在镜台前打理妆容，如素在她后替她梳理着如瀑也似的发。

他双手环抱，倚在门上，静静的看着，充盈着意与满足。

即便没有夫妻之名又如何，她是他的妻，这一世都是。

姜红菱微有所，抬向着镜中的顾思杳浅浅一笑：“怎么不说话？”

恰在此时，如素已替她将发髻梳好，便欠退了去。

顾思杳走上前来，扶住她圆的香肩，俯低声：“还疼么？”

姜红菱听他提及昨夜之事，脸微红，垂首不语。

顾思杳搂住了她的纤腰，将她自凳上抱了起来，扭过她的，抱在了怀中，低声说：“我实在过于莽撞，让你受苦了，我该再温柔些才是。”

姜红菱看着男人脸上愧疚的神，心倒是甜甜的，微笑：“我……我阁前，听我娘家嫂说，女第一次是要难受些，都是这样的，以后……以后就好了。再说……”话至此，她脸上红更甚，垂首笑：“再说我是自家愿意的，你不用这样。”

顾思杳锁的眉宇方才舒展开来，却又追问了一声：“以后就好了？”

姜红菱瞥了他一，嗔：“我骗你这个什么？”

顾思杳角微弯，自怀里摸一样事：“我给你一样东西。”

姜红菱闻言，有些好奇，望去却见他掌中是一只乌木漆盒，盒盖上以螺钿贴成了牡丹纹样，甚是富丽堂皇，便知不是凡品，不由问了一声：“这是什么？”

顾思杳却了一句：“你瞧瞧。”

姜红菱接了过去，打开盒，但见其中是一汪殷红的膏脂，红艳丽，散发着幽幽蔷薇香。

原来是一盒胭脂。

姜红菱微微愕然，心中虽喜，还是说：“我现还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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