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可是再也无存之地了。

之前，她调唆顾文成要把姜氏送到家庙中去，谁知这姜氏偏偏了顾王氏的，说什么也不肯，倒将顾文成责骂了一顿。这法自是行不通了，若是再这般去，要去家庙的，可就成了她李桐香了。

恰逢此时，菡萏居里服侍的小丫霜儿，捧了茶盘心过来。

李姨娘看了她几，见这丫得甚快，似是错不见的功夫，就又蹿了一节，越发显窈窕聘婷的少女姿来。她心念一动，：“你说的不错，是不能等了。”说着，顿了顿又浅笑：“你且回去罢，不十日，我包你还回你的家。”

那章四娘喜不自胜，立时跪地磕，嘴里说：“得姨太太疼，往后老一定好生孝敬服侍姨太太！”

打发了章四媳妇门，李姨娘便在罗汉床上闭目养神，一心盘算着如何行事。

这当上，顾忘苦忽然打从外来，见了母亲，也不问安，上前就在一边坐了，嘴里说：“姨娘这是预备当神仙呢？形势坏到这个地步，姨娘倒还沉得住气！”

李姨娘扫了他一，没好气：“我见天在家里筹谋，你是见天的去胡行！今儿又往哪儿去来？你说你整日也没个正经事，书也不好生读，叫你跟着老爷学些仕途经济学问，你也不肯。真不知你将来打算怎样？”

顾忘苦甚是惫赖，笑：“将来？我将来自然个安乐侯爷，阖府家私都是我的，还有什么可怕的！”嘴里说着，忽然将一旁侍立的霜儿拉到了怀中，百般搓戏。

霜儿又惊又羞，又惧怕三少爷权势，不敢大声呼叫，只是咬着嘴，扭着不肯依从，睛立时便红了。

李姨娘见儿竟当着自己的面这等放肆，气的粉面发红，张斥：“胡闹些什么！快将她放开，我早同你说过，谁都行，独她不行！”

顾忘苦笑：“姨娘这才是糊涂呢！依着我，叫我把这小丫收了，生米成了熟饭，还怕那老东西不听咱们的？”嘴里虽这样说着，到底也还是将霜儿放开了。

霜儿无端吃了他一场戏辱，哭哭啼啼，跑到外去了。

李姨娘脸一沉，说：“你别来！这虽是个把柄，我却还不知那老妇的心思。我伺候这老东西也有十来年了，打从她还是太太时就跟着她，最是知她这人面慈心毒，什么事都得来。你却不要莽撞行事，免得不能收场。”

顾忘苦心里笑他娘胆小，却也依了她。

这日，到了黄昏时分，天上落了几雨。

因着天气不好，阖府女眷都不肯来走动。顾王氏闷在松鹤堂中甚觉无趣，便向旁两个大丫抱怨：“这些日，你们忙得很，也不说来瞧瞧我。”

燕掩笑：“老太太糊涂了不成？今儿上午才来松鹤堂，陪老太太坐了半日呢。”

顾王氏想起来，也笑：“是有这么回事，可见我是老了。这丫也偏生合我的心思，说什么什么都正好可在我心。她一会儿不在我跟前，我就觉得少了什么。”

秋鹃：“少孝顺又能，大伙儿如今都说，府里的事，面上是太太着，其实都是在后撑着呢。不然，这家还不知成什么样。这些天，我看外送来的东西也好了，打听着的钱却少了，也不知是怎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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