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十讲了，说:“姑娘听闻二爷今日踏青落，担忧二爷，便炖了姜汤送去。只是二爷不肯领，冷言冷语了几句，姑娘心里难过。”

程氏闻得此言，便看着程纯，问：“是这样么？”

程纯依旧不语，那丫鬟便添油加酱：“二太太是不曾瞧见，姑娘满腹的好意，二爷只是冷着脸撵姑娘去。二爷旁那两个，嘴里的话也不大好听，姑娘哪里受得了这个委屈！姑娘的，太太也不是不知，最是绵温柔不过的，不想与人拌嘴，这才闷在心中不言语，宁可自己受委屈。”

程氏听了这番话，冷笑了一声，说：“好啊，原来连两个丫片，也都狗看人低起来！”嘴里说着，便将顾妩由母照看，就要起门。

程纯见状不好，连忙上前拉住程氏，中央求：“姑妈这是去哪里？不如就算了吧，纯儿无关要，姑妈不要为了这小事，就同表哥伤了和气，委实不值当。”

程氏冷哼了一声，斥：“旁的倒也罢了，难连个人欺凌主，我也不能了不成？！这顾家后宅，如今还是我当家主！”说着，又教训程纯：“又不是你没理，你怕些什么？！”言罢，拉着程纯就往顾思杳的坐忘斋行去。

其实，程氏心底，也不大在意这侄女儿怎样。只是程纯是她嫡亲侄女儿，顾思杳不给程纯脸面，便是不将她这个二太太放在里。再一则，她既要程纯与顾思杳妻，少不得要将顾思杳的帷清理一番。虽说顾思杳同那两个丫好似无事，然而这私底的事谁又知？这两个婢女日里服侍顾思杳衣起居，顾思杳又正当青年少，血气方刚，保不齐哪日里就些事来。若是以后再了孩，与程纯更是不便。

虽则这两个丫鬟是程氏送到顾思杳侧的，然而如今有了程纯，这自然还是从侄女的肚里来更为妥帖。何况，程纯懦弱畏怯，哪里是这两个丫鬟的对手？若是将来被这两女收拾了去，这顾家后宅还不知是谁主。

当，程氏拉着程纯就往坐忘斋去。

到得坐忘斋，正巧绿珠来倒，见了程氏气势汹汹而来，心里大约猜到些事，但估摸着自己是程氏手里来的，倒也不怕，迎上前去赔笑问：“太太来的不巧，二爷正浴呢。”

程氏看着绿珠那张艳的脸庞，抬手便是一记清脆的耳光。

她是个妇人，手上没多大力气，这一记耳光打的绿珠并不甚疼，只是将她打的呆怔当场。

明月听见动静，慌忙来，上前：“太太息怒，绿珠错了什么事，值得太太发这样大的脾气。太太打绿珠不打，仔细气坏了，就值多了。”

程氏看着这两个婢女，因是打定了主意要发落这二人的，便也不留面，冷笑：“小娼妇们，你们打量你们在这屋里的事儿，都没人晓得呢！我早已知的不耐烦了，只是一向没空闲同你们理论，你们倒得了意了！你们当你们是二少爷的房里人，就把别人都踩去，把持着旁人一概不得上前，如今连主也敢欺凌起来了！”

绿珠与明月都是程氏到顾思杳侧的人，本意便是要与顾思杳通房的。虽则顾思杳于她二人无意，但这底的事却是不用言明的。如今忽听程氏这训斥之言，只觉甚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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