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耳不闻，指着苏氏，手指发颤:“你这个糊涂，婉儿还未曾阁，这样的事来，就此污了名声，要如何同宋家代？！你是她亲娘，连这成算都没有么？！”

苏氏又是愧疚又是委屈，又后怕不已，哑无言，低不语。

顾王氏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气不打一来，想了一回，忍气问:“那游船是咱们家年年乘的，船家也是老于此，怎会忽然同渔船撞上？”

苏氏嗫嚅回:“我也不知，那时候急着送儿媳妇回来，便没细问。”

顾王氏见是一问三不知，虽早知苏氏的，却依旧气恼难耐，懒怠再看她那窝样，淡淡说:“虽是事意外，到底也不算小事，吩咐家人去好生问问。这两日姜家只怕要来人，你也预备着。”

苏氏连声答应，顾王氏也不想再理会她，起回房去了。

待顾王氏去后，苏氏心里一块石方才落地。

又过片刻功夫，大夫已然到来，被顾家的二等仆妇领着到幽居。

这大夫在侯府行医也有年了，顾家外都是见熟了的，又是年老之辈，就没那许多顾忌。

同苏氏见过之后，如锦将那大夫领室。

那大夫看诊完毕，来见苏氏:“大少心悸受惊，又着了风寒，需得仔细调理着。好在尚且年轻，吃上几副药当能大好。”

苏氏见没别的话，便着人送了那大夫去，又吩咐小厮抓药。

堂上了一日，姜红菱人事不知，直至掌灯时分方才渐有知觉。

乍醒来时，她只觉目昏沉，咙哑，周酸痛不已，甚而不知自己在何。

正在迷蒙之时，却听侧似有一女声响:“原来二爷的这般好么？”

第34章

姜红菱听得这一声, 不禁睁望去，便是熟悉的轻纱帐幔, 裹在绫被中, /是柔的褥。她怔了半日，方才醒悟过来, 自己尚在人间。

之前湖上溺的形浮上心，她只觉咙痛不已, 忍不住低低/声。

如锦如素正在床畔坐着, 听得这一声慌忙起，打起帘, 齐声问:“醒了？”

姜红菱看了两人一, 低低应了一声, 便又不言语。停了半日, 方才哑着咙:“得很，倒盏茶来吃。”

如素说:“着了风寒，不能吃茶了。我去给倒来。”说着, 匆匆走去倒。

姜红菱瞧着如锦那红红的圈，轻轻问:“怎么了？”

如锦小声哽咽:“瞧着遭这样大的罪，我心里难受，又害怕的。万一有个什么不测, 那……”她话未说完, 便已噎的不能言语。

姜红菱浅浅一笑，哑着咙:“傻孩，我哪里就这样容易死了？”

正说着话, 如素倒回来，听了这话，埋怨:“你跟着，也不知上心，能让掉湖里去！如今没事也罢了，若是有个什么不测，老爷太太在天有知，岂不怪罪？”

如锦自觉理亏，又甚是后怕懊悔，任凭如素数落，一声不敢言语。

如素走上前来，扶了姜红菱起来，在她后垫了两方绣金枕，端了茶盏服侍她饮。

姜红菱渴得狠了，将一茶碗的清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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