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亲家太太端的是能，所以娘娘才这般倚重。也是亲家太太的福气，换旁人，谁能如此呢？姑娘作了皇妃，少爷又这等上懂事。”

其实，宋家那女儿在中不过是一个嫔，还是去年生了公主方才位。德彰皇帝已然是四旬开外的人，膝孙众多，又多了一个女儿，也没什么稀罕。但此事在江州城中，却算得上极有脸面的一件大事。

宋夫人听了苏氏这些奉承话，知她心中所想，不过一笑置之。

倒是宋家少爷，听闻未来岳母言语提起，上前躬行礼，：“见过伯母，并诸位妹妹。”

苏氏喜的合不拢嘴：“倒是世家读书的公，就是这等知礼！”

宋夫人脸上却有几分不大好看，秀气的眉轻轻一蹙又旋即展开，转而望向一旁立着的姜红菱，打量了一番，笑：“这位想必就是府上新娶的大少了？倒当真是个好模样。”

苏氏有意炫耀儿媳，便向宋夫人愁眉：“可不是么，红菱这孩倒是好，容貌格都是没得挑的。只可惜我那儿没福，新媳妇才过门就去了，丢这么个如似玉的新娘，也不知以后如何是好呢。”

宋夫人笑了笑，不接这话，只是随意四一望，说：“这几年都在京里，今日清明，我就说来祖坟上拜祭一番。完事就到这湖畔走走，那荷风四面亭上的景致倒好，我本有意去坐坐。却听家人说，那亭今日被人包了，却不知是怎么个缘故。”

苏氏闻言，连忙笑：“包那亭的，便是我家侄儿。宋夫人既有意，咱们一去坐坐不是。”

宋夫人柳眉一挑，似是意料之外，又旋即颔首笑：“既然如此，便承顾夫人的了。”

原来这荷风四面亭并非无人之所，主人乃是清贵人家。亭平日并无人看，但要包占来，却要同这主人定。亭主人据闻怪癖，又是富贵人家，并不缺银钱使用。想要包亭，须得投缘。之前江州城里亦有那么一两个世家，托了人去问，送了无数礼，却都被打了来。如今顾家的少爷竟有法包了这亭，不得不令宋夫人好奇。

两个妇人说着，就要往亭里去。那宋家的少爷却忽然说：“母亲，天气正好，我想同两位妹妹在这儿放会儿风筝。”

顾婉脸上红红的，在苏氏后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苏氏立时会意。

宋夫人神微顿，似是不大兴。

苏氏已然说：“难得来一趟，让这几个孩们玩去吧。咱们老人家说话，他们坐着也是闷得慌。”

理说，顾婉同那宋家少爷定亲，本该避嫌。

但本朝民风开化，男女之防并无那般严苛，此地又是外，倒也没有那么多忌讳。

宋夫人却依旧不言不语，顾婳却自作聪明，走上前来，仰着一张胖胖的脸，嬉笑：“伯母，我想同明轩哥哥一起玩儿。你就让明轩哥哥去，好不好嘛？”她语气憨，状似烂漫。

宋夫人却只是瞅了她一，并没说话。

姜红菱揣度宋夫人的心事，浅笑：“不如我也陪他们去罢，姑娘少爷们平日里在家想必都闷坏了，今日好容易趟门，还是让他们好生玩玩。”

宋夫人见这么多人说项，只得勉答应，说：“也好，你们就在这草坡上玩罢，不要去远了。”

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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