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被剥离而窒息，肢也慢慢变得冰冷，唯独从右手传来的温度还在，真实而清晰。

那度起初只停留在手心，接着弥漫到整个手掌，顺着大动脉心脏，最终扩散到全。那温度也越来越，仿佛一团火焰，燃烬他的整个躯。

第18章 青琦的告白

凌远不知屏幕暗了多久，等光亮再度恢复时，自己已经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萨古斯正站在他面前，用一复杂的神看着他。

“这里是哪里？”

“重生殿，人死亡后都会被送来这里。”

凌远想到那个死亡惩罚，赶检查了一，果然，随携带的金钱和品都被清零了，上的衣服也变成了碎布条，凌远特地打造的一把用来防的致匕首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枯的树枝。

全上除了萨古斯的那条章鱼还扒着他的脖外，凌远现在看起来真得像海难后被救起来的幸存者。

萨古斯的况比凌远好不到哪里去，上几乎都全了，黝黑壮的肌，他肩的鹦鹉正在傲地啄着自己的羽。

“还好我发前没忘了把大宗钱存银行，不然真变穷光了，”凌远挥了挥手里的树枝自嘲。

“还好我的钱都在你那儿，我从来没存钱的习惯，”萨古斯不知想起什么，反倒乐了来，“咱们被洗白了，你老相好这趟可发了。”

凌远想想那一船海盗，个个赏金不菲，光是萨古斯一人价就抵得上丝绸之庐一个礼拜的收。

“对不起，”凌远不好意思地挠挠。

“你……”萨古斯言又止。

“还有什么损失，你说来吧，我接受得了。”凌远见对方似乎有话想说，却吞吞吐吐，不像他平日的作风。

“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凌远一怔，哪里不对劲？他仔细看了看对方，又低瞅了瞅自己，突然……

“啊！”

没错，是视野！自己的视野变得很奇怪，似乎看不到右侧的东西。

他慢慢把手举起来，朝着自己右所在的位置摸去，摸到的不是自己的肌肤，而是有着绒的布料。

“我的右……失明了？”

萨古斯没说话，脸上写着“你没有想错确实是这个样的”。

“不是说……沉船后残疾的概率只有万分之一吗？”

萨古斯扬了扬左手的钩，“我这个也是死亡一次就得到的。”

“对了，”凌远指着对方的钩，这个问题他一直想问了，“这个是怎么来的？”

“当时还没有梦魇号，我也是个没有什么名气的小海盗，有一次我开小船去，遇到远洋号，我所的地势又很差，跑不掉。”

“对方也知以大打小胜之不武，事后也没有声张。”

“但是因为我的手，大家都记得我被凌霄打败过。”

凌远想了想，“这是不是意味着我们很有缘？”

萨古斯乐了，“也许吧。”

凌远又摸了摸自己的罩，“帅吗？”他不确定地问。

萨古斯认真瞅了瞅，了，“很帅。”

这回凌远也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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