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祁连赫之前，医生已经将祁连赫的伤势告诉了他。乎意料，他上并没有撞击产生的钝伤，而多是锐造成的伤害。也就是说，祁连赫受到的攻击比被轿车撞五六米还要严重不知多少倍。

“你在想什么？”就在迹思考的时候，祁连赫看了过来，这一次，没有了刻意的或可怜兮兮或无辜纯真的表，他那双灰蓝的睛看起来尤为冷漠。

“你在想我为什么受伤？还是在想我脖上的齿痕？”祁连赫的话让迹心里一惊，祁连赫的直觉奇的锐。

动画片到了中途广告时间，祁连赫也就转过来，盘着撑着，一副要与迹谈的架势。“迹，无论你在想哪个问题都最好到此为止，那怪可不是你们这普通人能抵抗得了的。”

迹锐地抓住了祁连赫话里不小心透来的那个词，“怪？”

祁连赫脸上一丝懊恼，虽然很快变成了翻白的动作，但仍旧没躲得过迹的锐利视线。他眯起，冷声追问，“你说的怪，就是咬了你的东西？”

“没错，没错。”祁连赫见躲不过迹的追问，索承认了。但珠转了转，他又生了另一个主意，“我们个易怎么样？我保护你的安全，你保证我的，对了，还要帮我找回我的剑——条件很简单吧？怎么样，要不要答应？我可是嗅到了，你和你父亲上都有血鬼留的气味……”

“血鬼？”迹眯起。

糟糕，又说漏嘴了！祁连赫垮肩，一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一定是因为失血过多，才这么昏昏脑地说了不该说的话。就像在他的世界里一样，普通人的世界和非人类的世界是严格隔离开来的，不像之前在江，狼豹什么的天人都在街上跑……等等，江？

“迹，”祁连赫抬起直视迹的睛，无比认真地问，“这里是江吗？”

“……四百多年前，东京的确是叫江。”迹发觉遇到祁连赫以来他无语的次数直线上升。

祁连赫惊讶地睁大，“四百多年……那你认识神乐、坂田银时、志村新八吗？”

迹再次了嘴角，祁连赫说的那一堆都是什么七八糟的东西！

“不认识？那杉晋助、桂小太郎、真选组的近藤勋、土方十四郎呢？”

沉默一阵之后，迹回答说，“我只知幕府时代的攘夷党杉晋作、桂小五郎。那个时候只有新撰组没有新选组，局是近藤勇，副是土方岁三。”

祁连赫的睛随着迹的话语越睁越大，等迹说完，他反而冷静了来，侧望向窗外，喃喃自语，“原来已经不在江了吗……”

忽然，祁连赫像是想起了什么，抬手一把拉开了和式浴衣形式的病服领，低一看，果然在现了一个古怪的纹，这纹呈黑青，线条灵动，看起来既像是文字，又像是图画。

这就是咒文“空”，在他十五岁生日那天晚上印在的本命咒文。是它将他的睛从黑变成了现在的苍蓝，也是它，将他带离了之前的世界。咒文只有在激发前后才会显现，现在能够看得到，自然是因为它不久前爆发过，残余力量还没有散尽的缘故。

再也回不到那个世界了吗。祁连赫看着自己的咒文，有生以来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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