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靠在车门上，重重抹了把脸：“由希，我们这次来是什么？”

“你怎么现在才问？”由希从后备箱的铁盒中取一把弯刀，用丝巾拭了一番，认认真真地别在腰后，“我们都是跟着族大人来参加祭礼的。”

格雷一皱眉：“你是说……葬礼？”

“不——对——”由希双手抱在前，纠正他，“葬礼悼念凡人的，祭礼悼念神明的，两者怎么能混为一谈。”

格雷心想：那不还是一回事么。

这时候东龙族的族人也陆陆续续地抵达，所有人都在后腰挂着一把弯刀，果然如安吉莉亚所说的，他们把弯刀奉为礼，在重要的场合佩。

“别磨蹭了，我们该走了！”由希看见几个女人在往这边瞥，准是在看格雷，这家伙有什么好看的，她气呼呼地拽着格雷往前走。

这场祭典规模宏大，三界大陆的信徒都闻讯而来，整个黎曼人山人海，随可见外表奇特与众不同的异族人。为了维持秩序，教堂外围每百米设一关卡，一共十，份低依次放行。格雷他们与安吉莉亚同行，已经破例直接通过了九关卡，所以车以后才没有过度拥挤。

能够第九关卡区的，通常都是来自各地的政府官或者教廷层，人数比外围少了一些，但也极为可观。前的人群明显分成两派，一派是悲痛绝，虔诚悼念；另一派则截然相反，嬉笑怒骂，还举旗呼着：

“暗神冕万岁！”“报应啊！都是报应！”“哈哈哈，玛雅活该去死！”

格雷觉得奇怪，之前的一关卡明明戒备森严、要求苛责，这群疯一般的人怎么也被放来了？

他问由希：“那些人是怎么回事？”

由希却见怪不怪：“你刚不是问我，是谁杀了罗杰么？”

格雷：“嗯。”

由希：“杀了罗杰的人是暗神卡米洛，卡米洛有个女儿，名叫玛雅，这场祭礼就是为她准备的。”她斜手一指，“喏，笑的那一波是卡米洛的信徒，哭的那一波是玛雅的信徒。”

格雷心想：“哦，原来是亲戚啊。”顿了顿，才发现不对劲，这父女关系也太太太奇怪了吧！

他顿了顿，又问：“那……安吉莉亚是那一派的？”

由希没说话，朝他勾了勾手指。

格雷歪腰把凑过去，听她：“族啊，是见了你敢在祭礼上笑来，就当场把你撕碎的那一派。”

格雷才不信，现场这么多笑的，安吉莉亚撕的过来么？他正这么想着，一抬，就对上了安吉莉亚远远注视过来的视线。

他意识地抿了嘴。

安吉莉亚接着就朝他走了过来，“你跟我来。”“啊……？”格雷还没缓过神，就被安吉莉亚一把拽着手腕往前走，一直把他拽到安检，和旁边的警卫说了句：“这人是我带来的，不用查了。”

由希雷劈了一般的呆在原地，睁睁地看着格雷被安吉莉亚拉着走过了安检，不带这样啊的，她这个宗家亲信还要排队过安检呢！

格雷觉到后背嗖嗖地直过来一怨念，比早上的那还可怕。他敢保证，昨天他好不容易和由希建立起来的那一丁小友谊，现在已经碎的连渣都不剩了。

通过最后一关卡来的人神都很肃穆，统一着黑礼服，安静地一个个上前在十字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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