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比把车窗关上，隔绝了冷空气，他的呼在窗玻璃上形成一白雾。

“卡通片和杀人有什麽关联？”

“没有关联，实际上卡通片和任何事都没有关联，但是我发现你脑袋空空，随便装什麽去吧，我不想一靠近就听到你脑里发的回音。”比不客气地说，“你需要增见闻，多一常识。”

“请问见闻、常识，这些和杀人又有什麽关联？”

“见闻使你极富创造力，常识阻止你犯傻。有了这两样，次你就不会再用锤杀人了。”

“锤很好。”艾为朴实无华的凶辩解，“它解决问题很快，而且没有噪音。”

比气地转看窗外，朱趴在车座的靠背上问：“我们去哪？”有人敲了敲车窗，比把窗放来，安东尼尽量弯腰以合车窗的度，他问：“为什麽还不走，快走。”

“我想起一件事。”比说，“既然我们现在是一夥的，我希望这次能断得净。除了凶和车，别忘了还有杀人现场的痕迹，好杀手和好政客一样，不能有污。”他回过来问艾：“你碰过什麽东西？”

“车库的门，卧室的椅。至於脚印，到都是。”

“先别脚印，只要不留指纹就行。这是新生活的第一步。”比问安东尼，“懂吗？”

“你在和谁说话？”安东尼的双手在车门上，好像随时要把车里的人揪来痛打一顿似的。“听著，天亮後所有证据都会凭空消失，不会留任何蛛丝迹。”

“这样最好。”比看了一安东尼手臂上的纹说，“何必和我赌气，对你来说只是举手之劳。把手放开，我要关窗了。”

安东尼松开手。

“难他不冷吗？”比在车里发牢。

“托尼很喜手臂上那个字。”

“我看到了。”比嗤之以鼻，“忘了给他一个忠告，永远别在上写不认识的字。”

艾发动车，沿著空的街离开奥克塔维尔小店。他还没想好去哪，比说：“去你住的地方。”

“为什麽？”

“我没有固定地，现在我们需要一个僻静的地方讨论新任务的容。”

“什麽新任务？”

“一次测试，看看你究竟够不够格。”

测试。艾心想，这是谁定的规矩。可他同时想起了安格斯的话：每一件事都有规则，每一个地方都有规则。他看著反光镜里的朱和黑大个问：“他们是搭便车的吗？”

“他们是你的雇主。”

朱冲著反光镜挥了一手，但没有微笑。

经过一番小心谨慎的东躲西藏，夜行者们避开了所有晚间突然冒来的关卡，顺利回到了秘密据──一个能听见火车经过的小屋。比沿著陡峭的楼梯往上走，并没有嫌弃这里的简陋，相反，他对此地兴趣十足。小屋的楼是仓库，对面是树林，房间没有想象中那麽，看来只不过是个临时落脚，艾并不打算在这里住。

很快，朱也上楼来，大个独自留在楼等待，他可能担心自己会把楼梯压坏。比把这个方寸之地看了个遍，从废纸篓里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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