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那麽多脑浆。”崔西著烟说，“我站在那里真想笑，不过我还是忍住了。”

“你了什麽？”奥斯卡问。

“我什麽也没。”崔西说，“我坐在床上看著他，一直看著他。他的脑袋几乎不见了，我在想是不是该叫别人也来看看。”

“别人是谁？”

崔西嫌恶地看了看他，似乎在怪他明知故问。

回到办公室後，奥斯卡又开始四找他的杯。克斯很清楚他要找的并不是杯，而是杯里的酒。

“你好像很不兴。”搭档贴地问，并且给了他一个锡纸包的巧克力。

“谢谢，我不需要。”

“尝尝看，里面有你喜的东西。”

奥斯卡心领神会地把巧克力丢嘴里，白兰地，他满足地想。想这个办法的人真是个天才。

“我们来对一供。”克斯说，“看看崔西.克拉斯重复两遍的故事有没有不同之。”

奥斯卡把死者的照片在桌上一字排开，就像赌场的洗牌人那样。唐恩.葛兰血满面的样以各不同的角度现在前，况很像一瓶打翻的番茄酱。

“她肯定不是凶手，即使没有不在场证明，她也没办法搞成这样。”奥斯卡指著其中一张照片的某个位说，“第一他就死了，力气真大。验尸结果怎麽样？”

“只有初步推断，凶应该是锤。”

“那一定很疼了。”奥斯卡皱了皱眉，脑中描绘了一当时的景：雨夜，独自回家的酒鬼，躲在暗的凶手，还有一把可怕的锤。

“对了。”克斯说，“你知唐恩.葛兰是谁吗？”

“让我想一想。”奥斯卡不想承认被这个问题难住，可确实有想不起来。於是他狡猾地岔开话题，为自己争取一思考的时间。他问：“麦克去哪了？”

克斯对他的小伎俩了如指掌，但还是合地回答：“他去买酪百吉饼和狗，还有果。”

“是你叫他去的吗？”奥斯卡到很意外，差遣新人可不是克斯的事。

“没有人叫他去。”克斯微笑著说，“你不是想要好好对付他吗？为什麽现在表现得这麽吃惊。麦克听说你整晚都在加班，所以才去为你买早餐。”

“现在是午一，请问我的早餐在哪里？”

克斯拍了一自己的肚：“在这里，上午你一直在垃圾堆里睡觉，我和麦克去了现场。他真能，唐恩的脑都在地毯上了，他还能注意到床单上的血。”

“床单上的血怎麽了？”

克斯从桌上的照片里挑一张，床单上有一串血迹。他说：“这里离尸很远，不是行凶时留的，而是事後。凶手可能挥了一手，他是我见过的最冷酷的杀人犯，镇定得就像刚洗完澡。”

奥斯卡看著照片沈思，他到肚饿了，开始回味嘴里那巧克力和白兰地的味。他问克斯：“你刚才说唐恩.葛兰是谁？”办公室的门响了几声，克斯说：“请。”麦克带著期待已久的快餐纸袋推门来，奥斯卡不由自主地伸手了一腮──蓝墨还在那里吗？他想，要是自己是姑娘，一定也会喜他。他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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