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示意他小声说话，尽这是个可以尽倾吐秘密的地方，但是真正的秘密总是越少人知越好。

“你想用一把破枪和一发弹去杀人？你最好还是先搞清楚自己的份量再说，上次的麻烦已经够惊险的了，这里还是第一次接待警察，他们问东问西，幸好我准备充分，否则我们都得遭殃。”

“没错，你说的很对。”艾想了想，似乎在反省自己的错误。他说：“我改变主意了，我想要一把刀，一百金的报酬犯不著用枪。而且对於你的最低消费我很担心枪是不是能顺利击，它们都是一次的吗？”

“艾，你现在多大了？”

“我想可能十七岁，不太确定。不过一般对外我总是说二十岁，你问这个什麽？”

“像你这样的年纪有很多混，他们杀人本不需要到买枪，刀随可见，地上的玻璃也是凶。他们杀人没有目的，有时只是愤，或是争风吃醋，因为有几个小妞太辣了，你明白我的意思。”

“是的，我在等你的结论。”

“我想说你竟然为了一百块钱杀人，你应该把价钱提，十倍的钱也不值得你去一票。”

“我该怎麽办？”艾说，“我需要钱，可不是到都有像上次那样的大买卖。”

“你需要的不是钱。”安东尼先生说，“知你需要什麽吗？”

“有钱的人渣和他同样该死的对手。”

“不，艾。你需要的是报。”

“报。”这是艾.斯科特第一次听到这个建议，因此他的脑中灵光一闪，好像有一只翔的鸟飞快掠过，带起了一阵微风。

“报……”艾咀嚼著这个词，“从哪里得到报？”

“当然是一些你不知的地方，杀手要是没有报只能一票收手，一件大买卖，孤注一掷的活儿，这是亡命之徒的法，要是你想以此为生，你就应该有更好的途径。”安东尼说，“你需要的不是一把枪一颗弹，也不是什麽厨房里随手捡来的果刀，而是一个合夥人，一个的报贩，一个会为你谋划策的人。”

他转看了一小店的角落，低声说：“也许他们就在谈论一次杀人勾当，但是你不能介，你得去找自己的合作人。”

“你？”

“不是我，我是个正当的生意人，这里很快就要改成五金店，从中国买的工价钱便宜得让你吃惊。”安东尼说，“但是我可以推荐几个人给你。”

“你为什麽不早说。”

“因为我认为你不会愿意和人分享战利品。”安东尼的手指在自己的纹上打转，“比方说，你手里的一百块得分给他们中的某人一半，甚至更多，要是你们合得来，想必可以少给一些，但是你得冒风险，他却坐享其成，你不会愿意这样的。”

艾终於注意到他的新刺青。他指著那个字问：“这是汉字吗？”

“噢。”安东尼很兴他提这个问题，“当然，中国的奇妙文字。”

“你知是什麽意思？”

对於这个并不容易解答的问题，安东尼早有准备，他将几个人名和电话写在一张纸上给艾，像个博学多才的专家一样向他解释：“这个字的意思是你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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