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着费无俦：“你不请自来，不单单是为了问问题吧？”

“当然。不过在这之前，我想知问题的答案。”

贼众中传几声嗤笑，被大魁喝止。他神复杂地看着费无俦，突然厉喝：“动手！”

这就是撞刀上了。费无俦心极差，手也无所顾忌，而山贼们不过是拿着劣质武的普通人而已，在他面前与砧板上的一般无二，脚程慢上一筹的乐颜开赶到时，也只来得及保稍有抵抗能力的大魁。

“丫，不要碍事！”

“我不碍事。”乐颜开大概第一次看到这么血腥的场面，脸惨白，表却不同寻常地冷肃：“没有武功的人当山匪，”她环视山里的景象，看见从尸怀中的馒，神微微一暗，转而定定望费无俦的眸里：“你以为，一个人杀人越货不需要原因的吗？”

“他有原因杀人，我自然也有原因杀他，是也不是？”费无俦怒极反笑。

“是。所以问清楚我想问的问题之后我不会拦你。”

“哼……”费无俦忽然想起动手前大魁的神，便不再说话。

48

大魁的表很奇异。似悲似喜，反倒有释然的洒脱。

他神地望着乐颜开。“你的打扮，真像我家的大丫啊。”

“你们山贼多久了？”乐颜开问。

“两年……零五个月。”

乐颜开皱眉想了想，低声叹了气。“是徭役吗。”

大魁无言。

“都说来吧。”乐颜开横一背后一雾的费无俦，“好让我背后这个江湖大侠，看一看这世。”

大魁摇：“世什么时候好过？皇上要修他的坟，年轻男人都被召去苦工，这要是去了哪里有活着回来的！我们一帮弟兄不想死在皇帝老儿的坟，便逃到这了。富贵人家个个都被江湖里的大门派护得严严实实，自然只能抢普通人家的粮。一开始只是抢，后来偶尔伤人，渐渐就成了现在的模样。丫啊，杀人偿命，我们死了也是活该。但是我们没有错！我们原本也是地的田家，如果可能，谁愿意抛妻弃什么贼人？大家只是想活去罢了。”他看见费无俦神震惊，好笑：“这是哪里来的江湖人！既是来杀山匪的，就不是邪，又不知这许多事，可见也不是正。若是要玩行侠仗义的游戏，你可找错地方了。这里是人间……不是江湖。”

乐颜开摊手：“这家伙天真，是“什么都不知”上的人。好啦，你自己也说了，杀人偿命。现在有什么愿望吗？”

“你……真的很像她。但是我家的大丫，很静，笑起来总是抿着嘴，睛只一弯……”

“是这样吗？”

“对，对……”大魁耷拉着的突然睁大，虎目里了泪光。“是这样……”

49

“不好意思啊同兵，我代你了手。”乐颜开转向外走去。

费无俦浑僵地跟上。

“你既然知他有苦衷……为什么……”

乐颜开走在前，脸仍是苍白的，只是费无俦看不见。她说：“杀人偿命，我并没有错。同兵，你也没错，只不过谁也救不了。”

“那些农人……也是，”费无俦自嘲，“贼窝有这一就有一，迟早会有别的贼人盯上他们吧。”

“所以啊，人在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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