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冷的上天，却连他心中那样渺小的挣扎也不曾瞥见。转鞭已经到他上，短暂的一阵涨后，血光四溅。

而与此同时，龙辰羽正跪在北辰元凰面前，沉默不语。

一瞬间，他绝得自己脑中已僵住了，甚至分不清北辰元凰那句话，究竟是什么义。

“你宁愿在那昏君麾忍辱负重，也不愿意跟随明君，那开国的功臣吗？”

那曾经弱无能的八王爷，为何忽然说这话。

是，如今的皇上的确昏庸无能。那么八王爷，是要骑兵谋反，篡位□□吗？

这是什么？对龙辰羽而言，是弑主，对北辰元凰而言，是弑兄。无论是谁，都是注将遗臭万年的不忠不孝之罪。

龙辰羽倒在心中冷笑。这么多年，他还曾轻视着八王爷，却不想那男人表面弱，心里却藏着这样的心思。

心暗涌动，表面却不动声。

这是多可怕的人。

“龙将军，你的答案呢？”北辰元凰坐在那儿，轻声。

“这……”龙辰羽垂着，一时却不知如何作答。

北辰元凰看他犹豫，接着：“龙将军，你也该知，如今的皇上并非明君吧。他心狠手辣，残害手足，上位后又贪图，每日玩乐。这样的人，是朝中的蛀虫，而绝非百姓之福。更别提他的份，还是天之主。只要他在位一天，国便只会民不聊生，百姓苦不堪言的。”

这些，龙辰羽又怎会不知。

他对皇上的法，向来都只是睁一只闭一只。看得惯吗？看不惯。但是以他的份又该如何去劝谏？因此还不如不见为净，看不见了，便不想着去。

如今这北辰元凰，也并非全然是为了百姓福祉吧，还不是为了君权，还不是为了帝位？谁能保证这八王爷上位后，就一定是个明君呢。

如今在龙辰羽中，心思暗涌的八王爷，早已比骄奢逸的当今圣上，还要可怕得多。

八王爷和皇上不同，从小没过几天富贵日，一直跟着母妃在慈心庵大，众皇之中，他是正经吃过苦的。而偏偏这小时候吃过苦的人，大后才会越有心思，越有息，比那些只会吃喝玩乐的二世祖们，不知过多少倍。

北辰元凰看他沉默，接着：“龙将军，我想你现在心中，定是十分震惊吧，想不到一向弱的八王，能说这话吧。”

龙辰羽只低：“官不敢谬议。”

“的确，我自小便是个卑贱的人，同样是皇，地位却总比其他皇兄们要矮几分。”北辰元凰。“我母妃之所以一直带我在慈心庵修行，便是因为，我父皇本就从心底质疑我这个血脉，想在我小时便除了我。我母妃怕我丧命，便带我远去，我父皇不见为净，这事儿，便也这么放了。”

龙辰羽只沉默着。

“我许久许久都不明白，为什么同样是皇，我的份就要遭人质疑？为何我的地位就要矮旁人几分？为何别的皇可以锦衣玉，我却要跟着我母妃在寺院里过着没有半荤腥的日？为什么命运对我这样不公平？这又是为什么？”

“在我母妃知我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和脑后，脆连书也不让我读了，她只想我一辈留在她边，平凡，安宁的了此一生。”

北辰元凰说到这儿，声音已冷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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