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

楚晗与房大人都是一脸崩溃。房小千岁直接捂脸仰面倒在地上，懒龙伸尸状，快要被那个蠢货奇葩搞死。

冒险涉虎，都找到正主面前，结果沈承鹤又跑了。

这大笸箩早不跑晚不跑，偏偏现在四个人来都能凑齐一桌麻将了，你丫这时候逃了！

搭在砚台上的一只紫貂毫笔，吧嗒到桌案上，一室寂静。

楚晗那时从惊才绝艳不可一世的指挥使大人里，分明看惆怅，失望，刻的彷徨萧索。

凤飞鸾也从未有过这样心绪不宁。这人披散发倒在地上，借着迷离醉意，拉住楚晗手腕，低声耳语：“你没试过一定不知，我悄悄告诉你，凡间来的活人，他们的躯，是的……冬天里抱着，能当个手脚的炉用……”

楚晗：“……”

凤飞鸾里过纹样，浅低叹：“以前当真不知，界那些份卑贱凡胎的俗人，房闱之中引颈竟是如此快活一件事……活人与我们这些兵鬼卫大不一样，他们上都生得很好，不必涂脂抹粉都是白，而且知冷知，气息相闻……

“怪不得我灵界千万年来，数不尽的灵鸟鬼小鱼小虾都想方设法破界逃，混凡尘去见世面，溜到间逍遥快活……我灵界疆域辽阔，秀丽繁华，比晦涩肮脏的间上何止千百倍！原来他们一个一个跑去，勾搭间男女，就是为了那些之事……”

“怪不得，呵，吃多少幻药散都没有用，不如找个上和的有活气的男人！我这些年活得无知，竟然还不如那些逃去的虾蟹鬼……”

这人绪错，讲得断断续续，颠三倒四。

但是最暧昧要，楚晗听得不能再明白了。

骄纵恣意妄为的指挥使大人，这些年炼服丹药，就是为了求而不得的快活，不惜自损。没想到一个偶然，终于找到不吃药也能快活的人间正。

楚晗都说不清心多么窘迫复杂，脑里只剩一句：大鹤鹤，你了一件多么神勇掰的好事，你好大的胃和胆啊！

他还是本善良，同安：“你喜那个活人，就找他去。大人这副好容貌，还怕相方不愿意和你双宿双飞么。”

凤飞鸾瞳仁突然缩小，盯着他：“龌龊小人，当我不知你那儿心思，你想陷害我，自己来这指挥使位吗？！”

楚晗：“……”

方才一时迷离悱恻吐真，这时骤然变回冷得销魂的大渣攻面孔。凤飞鸾昂首自负地说：“本会留恋一个凡夫俗毁我百年行？可笑！”

“再者说，灵界十条铁律自开天辟地之时万年不改，你不知吗。我灵界的鬼卫，灵兽，但凡有违反常的混行为，或者界与凡间人类苟合，都是犯戒律天规，要被天界降惩罚，打烈焰焚池受八百年火炼，永生永世煎熬，你想害死我吗？！”

与凡间人类苟合。

楚晗那时吃惊，糊涂了，惊得已经不是指挥使大人见不得人的风事。

他猛地看向一旁的房千岁。

房小千岁遽然安静无话，也看着他。

楚晗：“……大人，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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