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晗，我就是通知你，那个人，醒了。”

“醒了？什么时候的事？”楚晗迅速瞟他爸。

楚珣也看着他，微微摇了摇。

陈焕电话里说得简短清楚明白，在501研究所实验室，那个叫澹台敬亭的人醒过来，有了意识，能张说话，但仍然没有记忆，没有肢行动能力，需要继续观察。

“小晗，毕竟人是你发现的。”陈焕说话一贯和气讨好：“我们还是想请你过来看看嘛，找你研究一步方案。”

楚晗迟疑：“哦……改天看我有空吧，我最近忙另一个事。”

电话里的人跟不舍，简直是结他：“不然就今天吧？傍晚你过来，安顿好这个人，我也好向上级差，然后就放你随便忙你私事，绝对不打扰你！成不成吧小晗，赏个脸帮叔叔一个忙嘛！”

楚珣一。

楚晗脆地说：“好，傍晚过去。”

电话那边却还没完：“还有，小晗，当时在地里跟你在一起的，好像还有一个人？你那位朋友，哦，他大名怎么称呼？”

“哦？”楚晗不动声：“……您说谁啊，哪个？”

陈焕说：“好像一位姓房的朋友？你能否带他一起来，我们也想请他谈谈，可以的吧？小晗——就这样说定了哈，你一定帮我们请他过来一趟！一定来啊！”

楚晗看他爸表。

他绝对不想答应这个。

楚珣再次一，用型：答应他！！

楚晗对电话里人：“……好吧，我尽力。”

***

楚晗也没想到，他把这事跟房三爷一提，对方当即答应，完全都没犹豫推辞。

楚晗心想，亏我还替你着想试图拒绝姓陈的，不想把你搀和到那帮人的事儿里，原来你自己也无所谓不在乎。这人一直关心惦记那个澹台敬亭，这回植人终于醒了，估计不得跑去501所看一。房三儿与那一位北镇抚使，十有八九从一开始就认识，猴年月的，老相识吧，但小千岁于某些原因没对他说实话。

傍晚，两人坐在北兵司胡同一座后山墙的墙上，整理背包准备发。楚晗在墙上小轻，那觉好像又回到童年，在玉泉路大院他爷爷家，他和几个伙伴爬到堂后，昔日那座红砖城遗址的围墙上，看夕的余晖缓缓降，留西山一片威仪的剪影。

楚晗突然盯住房三儿的：“这事你得说实话吧，中午时候在我家，你到底从哪溜的？”

房三儿故意摆一张迷糊脸：“我溜什么啊？”

楚晗绷住笑，神明揪住不放：老实承认吧，千岁小爷，您钻的是浴缸还是那个桶？你原来这么怕我爸！

“不是。”房三爷也笑，笑得吊儿郎当一脸偷吃到糖还能全而退的满足相，而且每次都能灵犀楚晗想问他什么：“哼，老才不会钻你们家桶。”

“你刚一开门我就知谁来了。

“我当然不会蠢到被你们堵在浴缸里。

“我来了，就躲在你卧室里一个地方，看着你爸就那么暴躁地冲去把桶来，哈哈哈哈……后来你们俩一直在客厅聊，我懒得听，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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