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赶走，只剩乔木栖终于可以提问：“到底怎么回事？”

纪易很无辜，“我也不知，老就让我掐着这个这么说的。一直以为一个卧底，没想到两个，还藏了个大的。陈央智那人不太像小弟。谁能骑在他上？”

乔木栖咬了一手指，惊觉这个动作许久没过了，立刻收起来，转为来回踱步，“楚歌真的知是谁？为什么现在不说？故意告诉对方明天早上会拆穿，这——”

这不是着狗急墙吗？

一个晚上足够发生很多事了！

“我真不知。全世界只有那人心里想什么事，我是真的一底都没有。他不想说不该说的，你打死他他也不会说半个字。”纪易啧了一声，“也许他就是想让卧底什么。”

“可是——”

“他只多说了一件事。他不知今晚会发生什么。那说明今晚应该会发生什么。”

“连楚歌都不知……”

那他们该从哪里开始预防呢？

沈得川和原都不在，楚歌明摆着不会参与，除非危及纪易生命？

剩他们两个要怎么去预防万一呢？

卧底会什么？

半夜偷袭？

不太可能。

“小丑他们没有治疗药也没有多余的人理伤。”乔木栖思量着，不自觉说声来：“如果不是偷袭，那就可能阻止我们。楚歌在你边，他应该——”

“应该对你手。”

纪易的手指在桌上摁来摁去，闭上了，“楚歌不知的事。我想想……他会说你们会赢，你和沈得川都不会有事……”

“你呢？”

乔木栖打断。

他有烈的不详预，仿佛边有人会事似的。

“我能有什么事？”

纪易调笑，被乔木栖一眨不眨盯着，才默默地摸摸鼻说实话，“他看不到他自己的事，看过我的好像也不准。可能因为走得太近了？反正别张，还是你事的频率比较。对了。我刚才是想说，如果是楚歌不知的事，起码有一个好——故事没有固定的结局，我们还有发挥余地。”

话说的容易，但又该怎么发挥呢？

一筹莫展之际，传来敲门的声音。两人一惊，四相对传达同一个想法：这么快就动手了？

“来。”

乔木栖了睛，不住弹的右。

乎意料，小卷走了来，后跟着面无表的绿发女生小蓝，以及胖呼呼的兔。

“队！”

小蓝第一时间冲上来，放手上提着的小盒，掏一堆东西就要给乔木栖包扎。她对他向来是一番好意，偏偏次次帮倒忙。比如现在——笨手笨脚的缠带，缠得太死反而导致伤涓涓血。

乔木栖脸都白了，可看她目光炯炯、认真得不能再认真的样简直不忍拒绝，只好蓄提醒，再行转移注意力，“你们怎么来了？”

“该不会来自首吧？”

纪易的笑只浮在睛里。

“小蓝没有参与会议。”小卷一本正经地回答。让人有不适应。不过没错，小蓝不在会议中，不属于可疑人员。他又说：“祝福者不见了。”

“怎么回事？！”

乔木栖猛地皱眉，“不是让你们看好她，送到博士那边的？”

“的确是关在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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