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是你们拿不到的武库，另一个是销声匿迹的秘密组织。”纪易了声哨，“实在很会给人难题。”

“可你们需要它们。”

没错，需要。

他们私底早就商量好了。

陈央智野心，想借他们的力量打倒协会。

如果不合作，小丑与协会两面夹击，吃不消；

不如假意合作，些好。

至于取缔协会……抱歉，说说而已。

秩序崩塌只在一瞬间，要建立新的、公正的规则取而代之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谁能保证有能力领导新世界？

吃力不讨好的事没人愿意，除了这群梦想着为所为的疯。

一旦他们如愿，指不定将有多少人间悲惨。

所以走一步算一步。

拖延时间夹求生是第一要务，等到有足够力量再反压制双方，灭哪一边看心，就这么任。这不难，只需要更多更多的人手，与更多更多的武。

所以——

纪易正打算说成，却被乔木栖站立的动作打断。

怎么了？

他用神问。

乔木栖犹豫了一，又坐了来，开：“我们也有要求。”

这一没在事先讨论中，纯粹临时起意。连纪易他们也不知他想提什么要求。

他们疑惑看着他，但没有打断。

“哦？什么要求？”

“你们撤D区。”

“全？”

“对，一个不剩。”

陈央智中乍闪过冷光，语气轻慢，“反客为主可不太礼貌。”

乔木栖一眨不眨迎着他的目光，意外的态度，“只有这个要求。有任何小丑的人随意D区，合作就中止。”

面上气势汹汹，桌底的手握成拳。他其实不确定陈央智是否会答应。

但是，他们必须和小丑完全划清界限。

远的姑且不提。别忘了D区屠杀夜的惨烈，别忘了无辜受害的人们对小丑有多么恶痛绝。区域人从上到递增，纵然D区饱受摧残，几千几万活人应该不是问题。

可惜让普通人觉醒异能的几率太小，普通人本的力量又被无限轻视。

大家才理所当然地没考虑过多。

乔木栖直到刚刚才恍然大悟：

只要表面和小丑划清界限，这些人就是他们的；

只要重新规划、整理，D区就可以成为他们自己的堡垒。

现在只看陈央智是否猜得到他的想法。

乔木栖故作镇定地盯着陈央智，作厌恶的表，“我不相信你们，也不喜你们。你们都是疯、没有规则，谁知会躲在哪里暗算？要合作就拿诚意。要么有本事瞒天过海，要么合作结束。”

陈央智若有所思，眉目一弯，摇了摇手指，“这是真正的理由？还是想要建造秘密基地？D区的确是个不错的地方，至少在层。荒废区没有安全网，我们不可能自找没必要的伤亡。”

陈央智猜中一层，没猜中更一层。

也许因为在场者，唯有他一个人真心诚意的相信普通人能缔造奇迹吧？

“我们可以提供珠。”

沈得川突然开。

“没错。我们有大量的无属珠，足够支撑一段时间。怎么样？”纪易朝乔木栖眨了眨睛，暗示他也猜到了沉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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