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来的。”

祝福者？

救助中心的祝福者？

乔木栖迷糊地眨一睛，完全无法把象征世界一切岁月静好的女人和对面这个妖娆的女人放在一起。

“她的儿不知是什么罕见的异能者，天资很。之前因为异能暴动失控，留在研究院期疗养。不过那是她老公还在的时候。两年前她老公失踪，没赶上协会位置的选举，最后被钟宏拿。从此之后彻底失去了儿的消息，想要见面也一直被拒绝。从那时候，那个女人就开始培养自己的势力，渗透到各个区域打探消息。最后找到我们上。提合作。她要找到并解救儿和老公，代价是帮我们对付协会的打压。”

沈得川动动眉，“她儿死了。”

“啊，可不是我们杀的。”cici歪一，“那是她自己动的手。”

“她自己……”乔木栖惊诧地问。

cici一，“我们负责在表世界活动引注意力，她带人侵研究院。第一个晚上就找到了她儿。不过——，称为人都不太适合，毕竟只剩一个和电脑系统连接的大脑了。用机械声妈妈去、妈妈的叫，哭着说什么太痛苦、想要死掉之类的话，大概被作为实验了吧？不清楚，反正钟宏那老男人背地里了很多针对异能的实验，想方设法要铲除你们呢。最后那个女人也没多少时间犹豫，就亲手停掉了供氧系统，杀死了自己的儿。”

祝福者杀了自己的儿？！

亲手？！

还有协会在拿人实验？！

第一次得知幕的乔木栖难以接受。

要不是沈得川大力地压制住他，可能真的会激动地起来。

这才意识到cici为什么说他经历的太少。

“因为儿死了，迟迟找不到老公。她一度想耍赖结束合作来着的，完全断绝和我们的联系。可惜陈央智从不肯吃亏，大代价侵六号研究院的系统，特意警告一番。之后好像就想通了，重新和我们合作，时把协会的所有动静告诉我们。”

cici挑挑眉，谈论祝福者的气暗敌意，“能怀疑到她够难得的。这女人像个邪教似的，拥有不少信徒。就我个人判断，她不可能真心帮我们，背后肯定另有打算。”

大信息量令人难以接受，另外在意的是……

“你为什么……”

乔木栖半信半疑地观察她面变动。

为什么会事无细地告知呢？

一开始的态度也坦然，仿佛欣然背叛小丑似的。明知她在他们手里，哪怕说一切都难逃一死吧？

就算死里逃生，小丑那边恐怕也容不她。

为什么主动两边不讨好的事？

该不会在撒谎骗人吧！

说老实话，乔木栖宁愿相信一切都是谎言。

印象中温柔优雅的祝福者变成小丑的合作者，协会的行为也突破线。太糟糕了，简直像一盆冷迎泼。他一直以为已经窥见黑暗世界，且拥有勇气直面。结果现实给他一掌，告诉他那不过是渺小一角而已。

太可怕了。

好似看透他所思所想，cici慢慢地将发尽数拢到一侧。蜿蜒向的发打单薄的我衬衫，女若隐若现，吓得乔木栖调转开目光。

“天真，又很迟钝呢。”cici语气暧昧不明，“难还不明白为什么我要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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