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

「事实？……」

「淳安小产，太医验他有中毒的迹象，文瑄上所藏遗书已对此供认不讳。」

「淳安小产……」

蔺无缺尚不知此事，他茫然看向文瑄的尸。是了，他所说明日便知的事，就是此事。

「你知？」

萧陌察觉到他的神，不由心中一。他相信蔺无缺与此事无关，然而文瑄与他千丝万缕的联系，要保他不受牵累却也要蔺无缺愿意放骄傲合自己，可是萧陌知他的格，就算蒙受不白之冤他也不会多辩解，倘若文瑄的死激起他的执拗，只怕后果无法预料。

蔺无缺并没有立刻回答他。他知萧陌在张什么，如此闱大事，倘若皇帝决心要查，绝不会只追查到文瑄为止。他想给祭祀殿一击，却不愿伤了自己，可是当真能如他所愿么？

沉默许久，蔺无缺缓缓摇了摇。

「我不知——不，我方才知，文瑄临去前说，他曾一件事，我明日便会知晓。」

听他如此回答，萧陌略略松一气。

「他临死前说些什么？」

「他说……」

蔺无缺将目光移回至萧陌脸上。他说，只要自己记得他的承诺，他什么都不会再有犹疑，所以那便是不再犹疑么？……

「他说……」

他黯哑地开。

「我的孩还活着……」

萧陌扶着对方的双手自那人肩上缓缓落，心亦随之沉至谷底。

他并非没有想过换之事被蔺无缺知了会怎样，但他以为，只要那时候他从祭祀殿手中夺回了权力，便无论如何能够留得他，可是现在，面对那双等待他回答的睛，他却什么也说不。他欺瞒对方将孩予淳安，骗他说产的孩不幸夭折，他明明知他是如何失去第一个孩的，却仍旧夺去了第二个。如此卑劣，便又何德何能求得谅解？

蔺无缺的目光已自他脸上移开，他的微有些颤抖，萧陌伸手想去扶他，却被他推开了手臂。

皇帝后，许枫远远看到形有异，于是。

「君后似乎受了惊吓，不妨请韩大人一看，再定夺。」

蔺无缺微微勾起角，目光仍是望向皇帝。

「我很好，再好不过，不必丞相费心——」

「阿玠……」

「陛。」

蔺无缺的嘴角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他望着萧陌，低柔声音。

「是我妄想妄言么？」

「……」

「是我疯了么？……」

「……」

萧陌抿着。他知对方要确认什么，他想要知为了同祭祀殿的争斗，自己究竟会到何程度。而这，他自己也想知。

他闭上，面上微微地搐。这是要他现在就选择么？是带着对方的就此放弃，然后向祭祀殿跪待，还是带着他的伤痛走去直到最终无可挽回？萧陌的嘴角渗细细的血珠。他不愿放弃，可他不能要求蔺无缺不去追究。

过了许久，也许并没有他以为的那么久，萧陌轻轻地叹一声。

「阿玠——」

蔺无缺忽然低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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