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奖火烧粮草库的小队，一面继续给潜伏在怀清的人报信：再持三天。然后，他手指在地图上重重划了一，目光徐徐扫过每一个与会的将领与心人。

“反击正式开始。”

五个月。

他了五个月时间将突厥兵赶了中原。

北疆与江南的界线上，徐墨与赤鲁又见了一面。

赤鲁说：“我还是那个条件，徐将军，只要你愿意答应，战争立刻就会停来。”

徐墨摇，不够。还不够痛。

仍需。

不而散。

他又了五个月时间，将突厥赶到了洛城的边境。

这大半年来的艰难困苦自不必细说。唯一值得一提的是突厥的虚弱。他们资源匮乏，人稀少，越是持久的战争于他们越艰难。而这一场拖了大半年的战争几乎耗尽了突厥的国力，非得十年的休养生息才能恢复。

徐墨最后一次见赤鲁时也在此时。

在洛城边境。

他和赤鲁在一家小酒馆里见面。赤鲁走来时，步履疲惫，整个人如老了二十岁。他定定地看了一会儿徐墨，将那一份协议签了，递给徐墨：“现在，你愿意退兵了吗？”

徐墨。

他摇：“我不相信你能让你们的皇帝也签这份协议，他不是个君。”

徐墨：“他不是我的皇帝。”

赤鲁一愣。

徐墨慢慢将那份协议折好，站起，望着赤鲁：“而且，他一定会签，如你一样。”

赤鲁笑了：“徐墨，好好好。”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站起来，望着徐墨，“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还有我现在签这一份协议，并不表带我屈服。若是你不能让大周的皇帝同样签字。我也只会当这协议是一张废纸。”

徐墨站起：“好。”

赤鲁望了望徐墨，半晌一叹：“徐墨，你是个真正的君。”

徐墨摇一笑。

并未辩解。

他不想作任何人中的君。他只想徐墨而已，没有任何衔与份，也不在存在任何集中，只单单作为一个人存在的徐墨。君条框诸多，他只想潇洒自在的一个人。

能任何自己想的事的人。

包括遏制战争。

突厥军退北疆，边境停战的消息如一阵传遍了大周上。人人皆呼庆贺，将徐墨及他带领的军队看作英雄。营地门每天都堆满了人们自发送来的吃，衣料，朵，甚至姑娘手的荷包。

徐墨门时亦常有人给他磕弯腰。

一切都重新来过一遍。

如当年那样。

徐墨却不是当年的心境。

他不再渴望将军，凛凛守在边疆，护卫安全的铁血战士。他更想尽快让大周的皇帝签这份协议。世间气象太平，他亦可在盛世中寻一小角落，与三二人享受，过一份属于自己的淡日。

不理人。

也无需人理。

自在在尘世中打，沾得脂粉油烟，尝尽咸酸甜辣。

人间至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