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肚，怀胎六月。她一只手抱着手里的包裹，另一只手着小姑娘。小姑娘才四五岁，面惨白，哭得哭不声。

突厥兵要抢那母亲的包裹。

那母亲跪在地上求他们：“大老爷们，放过我们吧。”

一个突厥兵一脚踢了过去，正中肚。

那妇捂着肚一声。

另一个突厥兵又加了一脚。

那妇血如注，痛苦喊叫着。

推搡间，那妇的衣服被挣开，一小圈白腻的颈项。几个突厥兵竟是看中了似的，用挑开了她的衣服。那妇哀声叫着不要，气若游丝。小姑娘上去抱住一个突厥兵的，被一脚踢开好远。

徐墨瞪红了。

一群畜生。

畜生。

他认得这妇人。

前两日，他还帮她在市集上卖掉过一筐菜。这妇人世可怜。丈夫今年刚刚因病去世，因借医药费，家里欠一大笔债。她一个人怀着遗腹，又要带女儿，又要卖菜，生活甚是艰难。

但就是这样，她还满怀着希望地对徐墨说：“这些天手里攒了钱，等囡囡再大一，肚里这个小的生了，让她叔叔帮忙带一阵。我就可以买个摊，日就不用这样苦了。”

因徐墨帮她吆喝过，她还一定要一个亲手的饼给他。

她笑起来的样很甜。

徐墨双目发红，浑颤抖。

这群畜生。

他扑上去，一把揪起两个突厥兵的后背，左手一个，右手一个，齐齐都扔在地上。徐青在背后，亦将一个突厥兵踹翻在地。三人在地上砸的重重几声响，灰尘被震起老。

他忙蹲，将那妇人微微抬起，小心颤抖地问：“你，你还好吗？”

他的哽咽。

那妇明显只一气了，艰难地扭望向旁边的小女娃：“囡囡，囡囡”

徐青抱着囡囡，朝他轻轻摇。

人怕是不行了。

徐墨：“囡囡很好，我会照顾囡囡。你放心。”

那妇人挤个笑，颤抖，吐一血，闭了睛。

徐墨轻轻将人放，余光里又望见一个突厥兵爬了起来，举着一个大石块，朝他砸过来。他站起，迅疾转，照那人劈只一拳，将这人掀翻在地，石咚砸在地上，咕噜噜远了。

徐墨一脚踩在那人脯上，从绑上尖刀，对着那突厥兵，目眦裂：“你们这群畜生。”

那突厥兵挣扎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