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墨不肯相信，又拿了一块粱饼给哥哥：“哥哥你吃这个？”

“嗯，阿墨也尝尝这个。”

唔，真好吃。

咦？

阿墨发现了，肯定是他太饿了，吃饭时才没忍住。他一定可以帮哥哥别的忙，让哥哥知他很有用的。既然不能吃饭，他就帮哥哥别的忙。他可以帮哥哥教书，帮忙搬桌，拿戒尺，还可以帮他扫地，饭。

于是，上课时阿墨再也不睡觉了，盯着哥哥，目光炯炯。

只要过一刻钟，他就端一杯给哥哥。

哥哥讲这么累，肯定渴了。

然后，他看着哥哥一上午去了七次茅厕。等他第八次将递过去时，一扭就看见哥哥将倒在地上了。而周围的学生们也都奇怪地看着他，小声说着他今天是不是又什么病了。

阿墨很委屈。

他是想好事的。

他去帮哥哥整理房间，扫地。

可是哥哥尽会摸着，温柔地说：“阿墨乖。”等他去了，会再次拿起扫帚，将整个屋再扫一遍，东西重新摆放整齐。阿墨再窗里看见了，蹲在墙边，泪都快来了。

他还会帮哥哥饭。

可他又要忙着烧灶里的火，又要看锅里的米和，让明火落在了柴火堆上，差烧了整个厨房。等哥哥将他抢救来时，他灰土脸地看着被淋得透的半边厨房，埋得低低的。

他真的什么都不会。

难怪哥哥不要他。

哥哥还安着他：“没事的，阿墨，咱们中午就吃面好了。”可阿墨却难过得什么都吃不了。难怪，隔大婶总说，哥哥是因为他才一直找不到媳妇的。他真的太笨了，什么都不会。

哥哥明明那么厉害，却说自己很笨。

那他肯定是笨的没人要了。

阿墨一连消沉了好几天。他沉浸在自我厌弃中，连哥哥拿来哄他的米儿糖和糖葫芦都没理。因为害得哥哥一上午上了七趟茅厕，阿墨连哥哥教书的教室都不敢去了，只蹲在门，盯着地上的无名小，拿着戳啊戳。

要上课的学生来了。

他转了个，戳另一边的。

他不想让这些人看见他。

有两个学生在说话：“我今天门晚了，对不起，差害得你和我一起迟到了。”

“没关系，徐先生人很好的，迟到了他肯定也不会说什么。倒是你，今天怎么门这么晚。”

“我告诉你，你别告诉别人。”

“嗯，你说？”

“我帮小丫去打猪草了。她家小弟弟生了，她娘没时间忙家里，就让她一个人去打猪草，还要饭。我看见她每天都忙不过来，还要被她娘骂，就帮她打了一捆猪草，让她可以早回去饭。”

“嘿你小”

“不准瞎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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