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阿墨停住了，抓住了徐青的袖，惊恐地叫，“哥哥，你要抛弃阿墨吗？哥哥，你不要丢阿墨，你不要走，哥哥不要，不要再丢我，我不要和人分开”

他想起了那熟悉的恐惧。

阿墨这才喜起来。

“哥哥也会一直喜阿墨吗？”

话到这里就断了。

鲜红的血。

走很远，阿墨又听见哥哥的声音：“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我走了，阿墨会想我吗？”

阿墨也和他僵持着。

阿墨又走几十步才听见他的声音：“那阿墨，你会一直都喜哥哥吗？”

“当然啦。”

阿墨咬着牙齿，气得要哭：“哥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阿墨，阿墨”他听见有人叫他，是哥哥的声音。他嘴里被喂了一颗药。他慢慢困了起来，睛又睁不开了。迷迷糊糊中，他听见一声轻叹，接着有人背起了他，在那一摇一晃的起伏中，他睡着了。

徐青半晌没说话。

心里有某个陌生的地方被动了。

他想起了方才的事，一把抓住哥哥的手臂：“哥哥，你不要走。”

徐青：“我在这里也可以看到。”

黄的尸。

“阿墨乖，听话。”徐青将阿墨在被里，替他掖了被角，才解释，“之前，你夜里总噩梦。我怕照顾不过来，所以才和你一起睡的。现在你也大了，该学会一个人了。”

雪白的山。

徐青无奈地笑：“阿墨乖，你先把手松开，让我把脸给你洗了。”

徐青许久才苦笑：“好，我答应你。”

大的雪块压般。

“阿墨也喜哥哥。”

他掀了被，坐起来：“哥哥，我要和你睡觉。”

大概是某鸟兽。

哥哥骗他。

“没有。”徐青没有看阿墨的睛，而是低着，理了理被，盖好了，翻了个，温声，“阿墨，别多想。上你就会有两个新的兄弟陪你了。他们以前和你都非常非常好的。到时候，你就不会”

远远的有一两声啸。

阿墨反驳着：“我现在也会噩梦。刚刚我就噩梦了。”

阿墨瞪圆了。

徐青替阿墨了脸，又打让他洗了个澡，就让他上床睡觉了。阿墨躺在床上，盯着哥哥。他怕一错，哥哥就会不见了。他看着哥哥也收拾了，却拿了另一床被，在床打了个地铺：“阿墨，睡吧。”

哥哥在给他打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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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着，脑袋剧烈地疼了起来。

他忍不住把贴在徐青背上，哀求着：“哥哥，别让我一个人好不好”

阿墨鼓着腮帮，气愤愤地床，直接掀起了哥哥的被，钻了去，地抱住了哥哥：“哥哥，我不。我就要和你一起。”他说着，不知为什么觉得特别委屈，“你们都不要我，都不要我，就剩我一个人。我我”

哥哥还是不要他。

哥哥为什么在床睡。

醒来时，他已到了家。

无数个声音在他脑里叫嚣。

“不，我不放。”阿墨瞪着哥哥。他才不要和哥哥分开。哥哥肯定是嫌他笨了。他不要再和人分开了。他一想到哥哥要走，心就像被撕裂了一样，疼得他想哭，好像以前就这么疼过一样。他说：“除非你答应我，不离开我，我才放手。”

“那就好。”

阿墨只听见他又低声笑了笑，才说：“阿墨，睡吧。”

“会的。哥哥一直都喜阿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