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兄弟二人吃的是剁椒鱼。白瓷青的碗装着，鱼浸在红油里。阿墨吃的很尽兴，泪鼻涕都来了。他还不断地给哥哥夹着鱼：“哥哥，好吃，你也吃，你也吃。”

徐赤每次都是笑笑，后来又把鱼放回了阿墨碗里。

阿墨发现后可生气了。

他瞪着哥哥。

徐青没办法，只好把鱼又吃了。

吃过饭天就黑了。

徐青给烧了，给阿墨了手脚，洗了脸，便让他上床睡觉了。阿墨洗脚的时候还兴奋地玩，洗完就困了。一沾枕就睡着了。

睡了没多久，他了个梦，梦见了他站陷在很很的雪里，旁边散落着很多白的骷颅，周围有呼啸的风，风里有人凄惨的哭声和笑声，最后是两个很悲伤很悲伤的声音在叫：“二哥，我冷。”

“齐岭的雪太厚了，我冷。”

越喊他脑袋越痛。

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胀开，爆掉了。

“啊”他尖叫着醒了过来。

“没事的，没事的。阿墨别怕，只是个噩梦而已。＂屋小，徐青就睡在他旁边，现在也醒了。他忙床，端了碗来，冲了药，拿到阿墨嘴边：“阿墨，来，喝，上就没事了。”

阿墨惊恐地着气：“哥哥，我梦见了好多人，还有人叫我‘二哥，我冷’”

徐青轻轻拍着他的背：“没事的，都是一个梦。”

“都是梦。”阿墨喃喃重复着，受着背上不轻不重地抚摸，渐渐平静来，又被哄着喝了一碗药，慢慢地困了，打着哈欠，不久又睡着了。不过，这一次他抱着小红和小白。

这是他很重要的东西。

兄弟俩住在齐岭山脚一个小村落里。村里只有几十人，闭落后，几乎与世隔绝。徐青会认字，会读书，就在村里办了个小私塾，收很少的钱，教村里的小孩读书认字，维持两人的生计。

阿墨知哥哥每天上午教村里的小孩认字时不能打扰他们。所以，他会坐在教室的最后面看连环画。

难得了太，很和。

私塾里来来回回读着“人之初，本善”“云对雨，雪对风，晚照对晴空”，稚的童声一遍又一遍，阿墨听的，被窗里晒来的光照得很和，翻着连环画，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等他醒来时，学生都走光了。

只有哥哥还在坐着写字。

他了睛，跟着哥哥走了去，坐在小板凳上吃饭。今天的午饭是昨天没吃完的大青鱼。

吃饭的时候，阿墨睡醒了，又开心了起来，滔滔不绝地和徐青讲着今天看的连环画：“今天的连环画里面的人好厉害，一个人可以打十个人，还会耍枪”他端着碗都忘了吃，只顾边想边讲，趁机被徐青了好几饭去，咽了，又继续讲，最后才羡慕地说：“要是我会武功，能够用枪就好了。”

他说完却没回应。

阿墨看了哥哥。

哥哥怎么了。

他平时都会夸自己的。

他给哥哥夹了一片最的鱼：“哥哥，你不开心？”

徐青笑了笑：“没事。你继续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