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要有难同当。”

徐白苦得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呸呸呸”

徐墨哈哈哈大笑。

徐白哀怨地瞪了他一。

徐墨将他搂在怀里，又吻了他的额一：“白，等战争结束了。我要和顾圣手一起，上天地去为你们找解药。你们一定要好好的。”

“哦。”徐白脸腾地红了，“找就找，还说这话，太腻了。”

徐墨睨了他一：“刚才也不知是哪个小醋包，挟私报复”

“咳咳。”不待徐墨说完，徐白就站起，一本正经地，”我还有病人，就不伺候徐大将军您了。你自个凭本事得的病，就自己凭本事好吧。”

徐墨摸摸鼻。

小醋包不好惹啊。

到晚上，居然真的没有药。

他让侍卫去找徐白。侍卫去了，回来时苦着脸，都不敢抬。他听着侍卫说：“徐大夫有事去了。他说，他还有很多病人，没时间给徐将军熬药。”

徐墨都能想象徐白说这话时四平八稳的一张脸了。

小醋包好像真闹脾气了。

怎么办？

当然是原谅他，呸，着他。

“走，给我带路。”他叫侍卫拿来大氅，穿好衣服，又让人熬了一碗汤，一碟小菜，一碗晶剔透的大米粥，一壶甜白瓷装的好酒，用三层红木雕的盒装了，“咱们去看望看望徐大夫，病人再多，可不能忙坏了。”，便带着侍卫，穿越一整个军营，大张旗鼓地给忙碌的徐大夫探般去了。

探病的结果如何？

嗯。

自然是一夜宵苦短，犹恋帐衾香了。

·

此后的大半年，北疆军势如破竹，一举攻了哈奇、安庆等城。中途当然有胜有败，但总是赢多负少。与此同时，另一件事也让徐墨振奋不已。在攻哈奇后，徐赤给他回信了。同样是无落款无日期的一封信，雪白的信纸正中只用行楷端正写着二个墨大字：恭喜。

徐墨将信纸收好，给徐赤回了一封信。

信里，他给他讲了最近的生活。北国的冬天太冷了，穿几层都不用，每次回来都冻得睫上都是冰晶；胡老三这个大老，居然也要成亲了，妻是北疆一个小家碧玉；还有哈奇这一战，他可以打得更好的，只不过临时了场雪，差打了原定计划，幸好没有输洋洋洒洒一整篇，决不提两人的过往。

不久，徐赤给他送了件狼大氅来，漆黑的油光，如针。

徐墨又给他写了些近日的趣事。

来往几次后，徐赤也会和他说一些他的生活了。比如倾城新得了一只雪白的哈狗，甚是喜，都要抱在怀里，旁人轻易不能近，又比如，他了一次南，带了好些洋人的玩意回来，那边人都是蓝睛，黄发，目鼻，形同罗刹。

他们如同相识多年的老友般熟稔地谈及彼此的生活，看似亲密无间。

里却并没那么简单。

鸿雁传书足有大半年后，徐墨踌躇再三，终于在最近的一封信里末尾加了一句话：阿赤，我时常在梦里想起你。梦见夏日骄，隔着红罗纱帐，你一人躺在榭台的紫藤摇椅上，摇着一把团扇，望着我盈盈地笑。

他说：阿赤，我还能再见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