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成功吃痛地一声惊呼，大声叫嚷起来：“我告诉你，你最好赶放了我。我是卫将军的侄。就是陈元帅边的卫副将，你惹不起我的。”

徐墨：“陈元帅昨日离开了。”

那人噎得一哑。

“卫将军”徐墨冷笑：“既然你声声说你是卫将军的侄，那就去请卫将军。”

一人飞快应是去了。

他这才望向队伍。一个个方队，数百号人，徐墨一个一个对着睛徐徐望过去，让他们都不堪注视，低了。最后，他望向角落里叠罗汉的四五个人。这四五人方才还十分嚣张，颇不服气的。现在已然是吓呆了，脸惨白，动都不敢动，只缩着装鹌鹑。

徐墨喝：“军人靠得就是纪律和钢条一样的意志。辰时集合是北疆军的铁令。就是陈元帅在时，也未曾有过更改。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若是在战场上，辰时开战，还得到你们起不来吗？”

众人寂然无声。

静。

像一块大沉默的寒铁般压般的静。

徐墨一字一顿地重复：“军令其二：呼名不应，时不到，违期不至，动改师律，此谓慢军，犯者斩之。”

卫成功脸刷地白了。

旁边四五人也都一坐在地上。

徐墨一一扫过去，又看见那边角落里，叠罗汉垒着的四五人旁多了五六人，缩蹲着，大概是来晚了，见这阵仗，不敢队，此刻吓呆了。他又看向队伍中众人。人人面上皆是难以置信。

“残暴，你这是滥杀无辜。”卫成功被人压着，不能扭，带着哭腔，拼命吼叫着，“你这就是滥杀无辜。你不能一杀掉七个人。我是卫将军的外甥，你不能这样”

“我能。”

他铿锵有力地重复了一遍：“我能。”

“成功，成功”

一个中年男人疾步过来，直奔场中卫成功去。

“卫副将。”徐墨唤了他一声。

那人这才扭，看见徐墨，脸都白了：“徐徐徐徐将军”他结结地，又忙挤一个笑，“怎怎么是您，您怎么上这里来了。”

徐墨：“胡老三，告诉卫副将发生了什么。”

胡老三将事一五一十说了。

卫副将仓皇望了卫成功，又望着徐墨：“徐将军”

徐墨问：“卫副将，军令十七禁五十四斩。第二禁，你可还记得。”

卫迁脸都白了：“徐将军？”

徐墨重复：“你可记得？”

“军令十七禁五十四斩”他喃喃说着，望了地上的卫成功，“十七禁五十四斩其二，呼名不应，时不到，违期不至，动改师律，此谓慢军，犯者”徐墨一动不动盯着他，他一一去，望着卫成功，已然有了哭腔：“斩。”

“好。”徐墨：“斩。”

众人都怔住了。

胡老三踢了旁边立着的战士一脚：“还愣着什么。”

那人方才慌慌张张动了，将人一把压在地上，望了望卫迁，又望了望徐墨。

卫成功挣扎着，左右扭着，想要挣脱控制，大声哭着：“舅舅，救我。救我救我，我不想死啊。舅舅舅舅”

卫迁望向徐墨：“徐将军。”

徐墨到：“卫副将可知军中什么最重要？”

卫迁看了卫成功，艰难撇过：“军中纪律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