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赤端起一碗红豆粥，小小吃了起来。

徐墨不知味。

但这毕竟是徐赤的心意，他勉着到底是吃了两。

徐赤将一碗粥吃得净净，放碗，望着徐墨问：“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徐墨想问：“什么话。”却发不声音。

一夜未眠，嗓都哑的几乎说不话了。

徐赤也并不要徐墨回答的样：“我说过，要是你敢离开我，我就杀了你。昨天晚上，我想了一晚上，还是舍不得杀了你。我真是没息吧。”

他自嘲地低笑了笑，“不过，谁叫我喜你这么多年呢。这些年来，你就是支撑我在外面浪活来的唯一力量。”

“不过，你也不要觉得我是什么好人。在外面的这六年，我什么别的都没学会，只有一招狠与辣，我用的驾轻就熟。”

徐墨心翻。

他有一不详的预：“你”要什么。

徐赤平静地望着他：“我要你一辈记得我。一辈都悔恨。我要在你以后的人之间永远卡一刺。”

徐墨浑发寒。

他猜到了什么，浑发颤：“徐赤，你了什么？”

“刚才那一碗粥里，我了毒药。和你的白一模一样的毒药。”他一双眸潭般幽。徐墨从未见过这一双眸里会有此刻这样的安宁，仿佛是找到了归属。他说：“我要你记住，我是因为你中毒的。”

徐墨心脏被攥住了：“徐赤，你疯了。”

“我确实是疯了。”徐赤望着他，无风无波，“从我六年前喜上你的那一刻，我就是一个疯了。一个疯又什么不来的呢。我就是要让你记住我。我要你一辈良心不安，一辈都记得我是因你而死的。”

“这是你背叛我的代价。”

“吐来。”徐墨抓着徐赤的肩膀，拼命摇晃着。

不对，他要去给吐。对，军医说过，误了毒药，只要抠着嗓，就能把毒药给吐来。嗓，徐赤的嗓。他掐着徐赤的脖，撬开他的嘴，“你给我吐来。你疯了，那是要死的。”

“没用了。”徐赤摇笑着，“一切都晚了。”

不可能的。

不可能的。

不可能的。

徐墨肝胆俱裂，手伸到徐赤的里，拼命地压他的嗓：“吐啊，吐啊，吐啊”他拼命叫着，“你给我吐来，吐来。”他终于忍不住了，哽咽，“你怎么能这么狠。这么狠”

你怎么能这么狠!

徐赤。

你怎么舍得。

怎么舍得这样伤害你，伤害我！

徐赤始终不动，任由徐墨施为。

徐墨还压着徐赤的嗓，用尽了全力气。忽然，他脑袋一，手脚登时就动不了了。他瞪着徐赤，用尽最后一力气说：“你，你了什么？”

“不过是一骨散，让你动不了而已。”徐赤捂着脖，拼命咳嗽了几声，方才缓过来，笑，“既然要走，我怎么会让你找得到，追得到我呢。”

徐墨拼命地挣扎。

可是他浑一力气都找不到，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真真正正如一个废人般在地上。

徐赤慢慢爬起，拍净上的泥土，平静：“我尊重你想的任何事。所以，锻的药材，我没有动任何手脚。你可以放心。以后，这整个府邸都留给你。随你怎么置。只一件，你不许带任何人到我的榭里。任何人都不行。”

“这个毒大概有四年的发作期吧？”

“四年啊。真久。”

“我死之前，一定可以见到你再次在北疆上纵驰骋吧。你是意气风发的徐家将军，合该是在上杀敌的。不应该和我搅在一起。”

“我走了。再见。”

“哦，再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