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的睛还能好吗？”

徐白不声。

徐墨又：“我看了那封信。信上说，我上次中的是媚蛊。你把那蛊毒和我上原来的毒一起转到了你上了，对不对？”

徐白蜷缩的更了。

徐墨低笑了笑：“难怪上次我足足睡了两个多月。我还说，为什么解毒需要这么久。解毒当然不需要这么久。可是要转移毒，一定是费了很多功夫，对不对？”

徐白还是一声不吭。

“我上中的是叫媚蛊吧？”徐墨自嘲的笑了笑，“之前，你好几次要和我说这个媚药的事，都被我打断了。就是想说这是个媚蛊，会定期发作的，对不对？”他也没等徐白回答似的，又，“所以，现在是媚蛊又发作了？”

徐白肩膀无意识抖了抖。

“信上说，蛊毒发作，必须和第一次合的人才能缓和。我第一次是和你的。我不在你边的这几个月，你怎么办的？”徐墨轻声问。

徐白缩得更小，抗拒地：“我累了。你走吧。”

徐墨不他的话，而是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不顾徐白的挣扎，将他的衣袖了来。一条细瘦到嶙峋的胳膊上，浅浅十来排列着的疤痕，时间久的已经淡成了白，新近的还刚刚结痂，“自残。”

“我早该想到的。”

徐墨笑着。现在他只会笑了，笑着他傻，笑着他蠢，笑着他没用，要让他自己的亲弟弟用命来救他。他疚到睛发疼，哭都没有泪了。“我早就该知的。我活着就是害人。你，北疆的百姓，阿赤我到底害了多少人。”

“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着，又笑了泪，笑到无声恸哭起来，“我就是个罪人。”

徐白一声不吭。

徐墨望向徐白。居临的，他看得见他的脸，嘴颤动着，似乎想说什么，坐了两个字的型，却最终还是没有说，泪无声地往。

“不怎么样。”徐墨将他掰过来，盯着他，一字一顿，“你必须给我活去。”

徐白望着他。

那一双漂亮的朦胧的红泪不见了，只剩两个灰白的珠，无声地望着天板。

徐墨弯腰，轻轻吻着他的睛，“徐白，无论如何，你必须活去。”

徐白轻轻颤了颤，闭上了。

徐墨忽然发了狠，一把将徐墨的给扒了去，行掰开了他的，用膝盖压住他挣扎的，疯狂的说：“徐白，你给我记住。无论如何，你必须活去。无论如何，无论如何，你听见了吗？”

“不。”徐白拼命躲闪着，拼命推着徐墨，“徐墨，我不要你同我。我不要。”

徐墨一声不吭，径直褪了自己的衣。

“不要。”徐白不停挣扎着，泣着，“放开我，我不要。”